身子一動,她醒了過來,手上的點滴針頭已經沒了。病房裏麵天色有些朦朧,透過窗簾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麵透進來的清晨的光亮。天亮了,這已經是新的一天了。夜元閻和衣躺在病房裏麵陪護的床上。隻脫了鞋子,被子隨便的搭在身上。
吉心感覺痛經好了一些了,沒有昨天晚上那麽痛了,掀開被子,坐起身來。做了那麽一個夢,她是再也睡不著了。拿了衛生巾去洗手間處理個人問題。
洗手間的鏡子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有些白,頭發睡得有些亂,乍一看去,不過就是萬千女人中最平凡的一個。去追求山無棱天地合的愛情,她到底還是沒有那個底氣。她想著一定是前些日子總是在想著報仇的事情,才會做那樣的夢。夢裏麵感覺不太舒服,現在醒了,想一想,其實離婚,對他們來說是最和平的結局了。
吉心擰開水龍頭洗了臉,刷了牙,水龍頭裏麵的水都是熱水,她在考慮要不要洗個澡。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敲了一下。門外傳來夜元閻的聲音:“大早上的不要洗澡,淋濕了頭發容易著涼。”
她拉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的夜元閻,也許是穿著一身商務休閑裝的緣故,整個人的線條柔和了不少。明明也是剛睡醒的人,卻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淩亂,他就是這麽一個任何時候都能很有精氣神的人,當然他有著他自己的精氣神。
吉心收拾好了以後,來到病床上坐了下來。看了時間,現在還早,六點多鍾,不到七點。
夜元閻也看了時間,開口說:“現在還早,小夏估計來不了那麽早,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吉心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隻隨口回答:“隨便什麽都好。”說著站起身來,拉開了病房窗子的窗簾。頓時整個房間就亮了起來,充滿了清晨的清新和新鮮。
夜元閻在洗手間裏麵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就出了病房。吉心站在窗子旁,回身看著夜元閻走出病房的身影,心裏突然就莫名地憂傷起來,這樣的背影讓她再一次的想起昨夜的夢,是否注定了的,他們之間將不得善終。
坐在病床上翻著一本醫院的宣傳型雜誌,雜誌上有一個個的趣味寓言故事,吉心一麵看著雜誌,一麵輕輕地笑。人們總是喜歡說出許多的人生大道理,可是,上天麵前,這樣的大道理類似於笑話,因為人們的本性就是貪婪自私的。
人們都知道貪婪不好,可是都貪,人們都知道自私不好,可是一個比一個自私,人們都知道執著於某種妄念不好,可是一個比一個偏執。就像吉心,明明知道關於報仇,走下去就是個死胡同,可是她不甘心,她沒辦法接受親人們的妄死!
夜元閻提著早點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吉心捧著一本雜誌,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迎著清晨的第一縷日光,那麽的清純美麗不染塵埃。
眼睛看到的往往都不真實,他如何知道此刻她的心裏有多麽的憂傷和無奈。
“嚐嚐看,合不合胃口。”他將早餐的打包盒放在她的床頭櫃上,打包盒的質地很不錯,印著某營養早餐旗艦店的logo。可見他此番出去買早餐,花了不少的心思。
吉心打開餐盒,就看到裏麵的小點,和清湯。味道很不錯的樣子,開口說:“你有走了幾條街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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