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吉心看著眼前的這個麵具男人:“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麵具男人的聲音陰沉地笑了起來:“我就是看不慣夜元閻的囂張,我就是想讓他知道,這天底下有能耐的人不止他一個!不過吉心小姐,你不用懷疑我,因為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我們都想夜元閻死!這個方麵來說,我們是友非敵。”
吉心沉默了下來,今天知道的真想太殘酷了,她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聽了麵具男人的話以後,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隻站在原地發著呆。
麵具男人見她不再說話,就招手叫了帶她來的那個夾克衫男人進來,吩咐說:“送她回去吧,其他的人都撤回基地!”
“是,司爺!”夾克衫男人應了一聲,轉頭對吉心說:“吉心小姐,這邊請!”
吉心麻木且機械地挪了腳步,走出了房間,又走出了走廊,然後和那個夾克衫男人一起進了電梯。電梯來到一樓,停了下來。還是來的時候的那輛車子,隻是再次從酒店大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原來又是半天的時間過去了。
回去的時候,吉心沒有在爬牆,她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知道了當年事情的真相。守在別墅監控畫麵旁的保鏢,攔她還是不攔她,都無所謂了。沒必要再偷偷摸摸的爬牆回屋了。
夾克衫男人將她送到大路交小路的時候,就停車讓她下車了,他這也是怕引起了夜元閻的注意引火上身。
吉心下了車後,沿著小路一路往回走,其實沿著路一直走就好了,連個岔路口都沒有,走到這條小路的盡頭就是山穀別墅了。可是開車大約十幾分鍾的路程,吉心硬是走了一個小時。回到別墅院子大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她抬手按了一下門鈴,大門很快就打開了,小夏小跑著迎了出來,一臉的驚嚇:“吉心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出現,閻少就真的是要要了我的命了!”
吉心麻木地瞥了小夏一眼,然後擦著她的身子朝院子裏麵走去。穿過前院的草坪,上了別墅大樓前的階梯,然後推開虛掩著的別墅的大門。一眼就看到了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的夜元閻,他的麵前站了一排的黑衣保鏢,看樣子正在訓話。離得遠,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她知道,這會兒他一定很生氣!
是啊,他的房子裏麵的人,無緣無故的就找不到了,不生氣才怪!
吉心沒心思理會他現在的表情,沿著階梯直接上了樓。一直回到臥室裏麵,拿出衣服口袋裏麵的錄音筆來,放進床頭櫃的抽屜。然後就去了浴室洗澡,今天一天一點東西都沒吃,整整折騰了一整天,說不出的狼狽和落魄。
就算是一次次的經受痛苦和折磨,心理和神經上多少已經磨練出了一點抵抗力,可是在得知這樣的真相後,還是再一次的悲痛到了骨髓。這是一個多麽痛的真相,他到底是錯殺了她爸爸。
她再一次的回想起來她爸爸臨死前心髒病發作,難麽艱難的朝著可以救他一命的藥瓶吃力地爬過去,然後那瓶藥被袁粉毀了,而且當時夜元閻好整以暇坐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爸爸聲明最後關頭的那樣絕望,悲痛,無奈,留戀的眼神,刻在她的記憶深處,揮之不去。
她爸爸到底還是無辜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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