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心僵住了,照他這麽說的,這一筆賬確實是清算得差不多了,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還是這麽的難受和煎熬?怎麽會這樣?她痛苦地抬手抱住自己的腦袋,亂了,好亂,腦袋裏麵好難過。
夜元閻將她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發的手拿開,然後將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前,開口對她說:“吉心,讓過去的事都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你痛苦的時候,我的心裏也不好過,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互相折磨,我們重新開始,過屬於我們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吉心的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耳朵裏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裏一遍遍地想著,就這麽讓所有的事情都過去?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楚阿姨的死,爸爸的死,還有袁粉做下的惡事,就可以這樣不追究了麽?這怎麽可以?這天底下的事情,哪有這麽容易說過去就過去的?
而且就算她想翻過去,袁粉,還有嫣紅,她們兩個也是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裏,吉心歎了口氣,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隻開口對夜元閻說:“我累了,昨天夜裏一夜沒睡,我現在想去睡覺了。”說著從他的懷裏起身,走出房間,回到她昨天晚上住過的的那個臥室,去睡覺。
她不會再回去那個主臥了,不想再去回想他中毒的那一瞬間的情景。
夜元閻穿著睡袍,好整以暇的坐在原處,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蒼鷹一樣銳利的眸子看著吉心一步步走遠的背影,腦子裏麵是剛剛聞人默說過的話:“你這樣對她,太讓她壓抑了,我今天看她,已經有抑鬱症的症狀,她需要放鬆和散心,不然再這樣下去的或,輕則抑鬱症加重,重則可能會出現精神類疾病,我相信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閻少,她隻是個女人,承受不來那麽多的痛苦……”
夜元閻想著聞人默的話,心裏一陣煩躁,他想要找根煙來抽,可是又想起來聞人默交代的,這幾天不能抽煙。於是他站起身,在房間裏麵踱了幾個來回。昨天晚上差點沒命的是他,為什麽她卻成了受害的人?罷了,他一個爺們兒犯不著和一個女人計較,可是他心裏的感覺,她能體會嗎?
夜元閻在房間的空地上踱了幾個來回後,又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手臂的手肘支在膝蓋上,雙手交錯,一臉的冷凝,眼睛死死地盯在房間的某處,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中,帶著股淡淡的憂傷,可是注定了,這樣的憂傷,外人全都看不到。
外人的眼中,閻少永遠是無堅不摧,俊逸非凡,出奇製勝,天上有,地上沒有。
吉心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昨天晚上她真的是太煎熬,一分鍾的安穩覺都沒有睡,現在這樣的白天,身體開始喊困了,所以沒躺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了大半天,醒來的時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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