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鬱悶的滿頭黑線,她又不是什麽大手術的病人,還用導尿管,再說了,她也不要這麽將自己的隱私暴露在那麽多人的眼前啊!
猶豫再三,好吧,隻能答應坐上小車被護士推著去洗手間了。這下就讓她充分理解到,健康的人是多麽的幸福啊,本來分分鍾就能解決的小事情,她硬是折騰了好長時間,才完成了上廁所這麽一件事情。
重新回到病床上之後,吉心的額頭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了。她發誓以後再也不喝湯了,起碼夜元閻不在這裏的時候,她不要喝湯了。
是不是一個人受了傷的時候,心靈就變得脆弱呢。吉心這一會兒坐在病床上,拿袖子擦著額頭的汗水的時候,心裏不是一般的想念著夜元閻。要是他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
十一月了,病房外麵的天氣已經進入了冬天了,雖然還沒有飄雪,可是氣溫明顯的降了許多。吉心這一會兒有些無聊地坐在病床上,讓小夏將窗簾什麽的都拉開,好讓她能夠清楚地看到窗外的情景。
病房裏麵開著暖氣,病房外麵卻是剛剛入冬時的寒冷天氣,兩方麵的溫差,使得玻璃窗上麵凝結了一層水汽,白乎乎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其實吉心也不是真的要看什麽,即便是沒有窗子上的水汽,她也看不到什麽,因為病房所在的樓層比較高,她現在坐在病床上,以她的視角看出去,頂多隻能看到窗外起風了的天空。
這一會兒,她不過就是想看著窗子發著呆,想念一下她心裏頭的那個男人罷了。想著他現在忙什麽的?在開車還是在打電話,或者是在和別的人開會?他忙碌著的空隙,有沒有抽出一兩分鍾的時間來想一想她?
思念,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的濃厚。
病房裏麵不是一般的安靜,安靜得就連小夏都覺得無聊了。吉心這樣子坐在病床上發著呆,在心裏思念著某人的時候。小夏則無聊地擦著病房的玻璃窗。兩個人沒有什麽話說,各自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裏。
時間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五點,窗外的天色都已經有些暗了。吉心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開口打破了病房裏麵的沉靜,對小夏說:“你帶手機了嗎?給閻少打個電話吧,問一下他什麽時候過來。”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並不覺得時間那麽的難熬,為什麽他一離開,時間仿佛就要靜止了一樣,怎麽熬都熬不到頭呢?
小夏聽了吉心的吩咐後,便開始找手機了。也許是吉心和夜元閻兩個人是真的夫妻之間心有靈犀,小夏剛找到手機,手機就響了起來,正好就是夜元閻打過來的。吉心昨天車禍現場記者逃命的時候包來不及帶,隨著那輛倒黴的出租車不知道撞成什麽樣子了,包裏麵的手機自然就跟著報銷了。
所以這會兒夜元閻的電話就打到了小夏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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