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元閻淡淡地應了一聲,開口對小夏說:“以後這些小事讓護士做就好,你不能讓她一個人呆在病房裏麵。”
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句話,可是從夜元閻的嘴裏說出來,可就把小夏給嚇壞了,連忙點頭:“是,閻少,下次再也不會了,我一定好好地守著太太。”
吉心覺得這也太小題大做了,開口岔開話題,問他:“你不是說有個慶功宴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小夏很是伶俐地推了一張凳子過來,夜元閻便在那張凳子上坐了下來,開口說:“這不是在電話裏麵聽到老婆不高興了,管他什麽宴的都顧不上了,直接就過來陪老婆了。”
吉心笑了起來,她是真的開心,想要笑。可是笑過之後又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回想起來下午對他的思念,便開口對他說:“我也不要你分分秒秒都陪著我,隻是你以後不要出去太久,好不好?”
夜元閻站起身來脫下了風衣外套,交給小夏,房間裏麵開著暖氣,溫度比較高。小夏接過他的外套掛好了以後就出了病房,還很細心地將門給他們帶好。
夜元閻脫了外套後一身輕鬆地在吉心身邊的床沿上坐了,閃著精光的眼睛看著她的臉:“怎麽了這是,幾個小時不見就想我了?”
吉心本來想開著玩笑辯解幾句的,誰想你了之類的和他鬥一會兒嘴。可是話到了嘴邊,說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思念和傾述的話語:“是啊,你不在的時候,我過得很不習慣。怎麽樣都別扭。”
夜元閻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擰了一把她的臉蛋:“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直接說你想我了不就是了。”
吉心拽開他的手:“你擰上癮了是不是?誰想你了?你別得意,我不過就是覺得身邊缺了個用得順手的男保姆罷了!”
夜元閻聞言哭笑不得,男保姆?還真虧這丫頭想的出來。而且還真敢說!他緩緩地靠近她,然後吉心就往後躲:“你……你想幹嘛?”她的後麵就是病床床頭的靠背,實在是躲不開了,腿上又不敢亂動,然後就像送進狼口中的小羊一樣被他給吻住了。
他身上剛剛還摸著有些微涼的皮膚,這一會兒竟變得火熱滾燙起來,連帶著他的這個吻也是如此的火熱滾燙,好死不死的她竟然還被他吻得起了反應,身子隱隱地有些渴望他更多的碰觸。相思成災,下午都思念了一下午了,這一會兒好不容易見著了本人,能不泛起點災害嘛。
對於她這條骨折的腿來說,她渴望和他做的某件事情就是災害。
好吧,這一會兒好不容易吻到了一處,也該是她述說相思的時候了,可是這丫頭一開口就有些離譜了:“夜元閻,我想洗澡,我今天都出汗了。”就是午睡起來喝完了湯之後上冊說那會兒,被那一群笨手笨腳的護士折騰的疼得出汗了。
夜元閻臉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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