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吉心剛剛洗完頭發,從小炕上坐起來,由護士們幫她把頭發給吹幹。住院將近二十天了,現在她從炕上坐起身來,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她的這條斷腿在漸漸地愈合。醫生說,再住院兩周,拍片複查,確認已經愈合以後,差不多就能出院了。
正吹著頭發的時候,夜元閻回來了,手裏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花。
吉心丟下手上的電腦,看向他:“今天是什麽日子?送我這麽大一束鮮花?”
夜元閻手上他搭著他外麵回來時來不及放下的外套,一手拿著一大束的玫瑰花,走到陽台上,俊朗剛毅且又帶著幾分邪肆妖孽的臉龐,在陽台上陽光的照射下,看起來不是一般的俊美迷人。
他在陽台入口的推拉門的門框上靠了,開口玩笑說:“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你怎麽知道這花就一定是送給你的?怎麽就不可能是我買了送給別人,人家不要我才拿回來給你的?”
“好了,少給我玩花招了,快把花給我吧。”吉心伸出手去招了招,讓他快點把花遞給她。嬌豔的玫瑰,和她現在美好平靜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搭配。
夜元閻走了過去,將臂彎裏麵搭著的外套往吉心坐著的小炕上一丟,對那幾個護士說:“你們都下去吧。”那幾個護士忙收拾了剛剛給吉心洗頭發的工具,麻利地離開了。留下足夠的空間給這一對幸福的小夫妻。
夜元閻將花束遞到吉心的手上,開口對她說:“再有兩周你就能出院了,我讓小夏回去把房子都收拾一下,以後買鮮花的事,我代勞了。”
“你該不會天天買玫瑰花?”吉心用手撥弄著玫瑰花的花瓣,花香撲鼻,玫瑰比別的花要鮮豔,美麗,激烈,給人怦然心動的感覺,難怪會被選出來代表愛情。說起鮮花來,還要追述到吉心剛搬到這個病房的時候,有一天小夏打掃完房間後噴了空氣清新劑,吉心隨口說了一句,以後還是不要噴了,這些個化學合成的香氣聞多了就惡心,哪裏有真正的花香好聞?
於是第二天小夏就買了真正的鮮花來,還別說,病房裏麵放了鮮花以後不是一般的清爽精神,讓人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許多,尤其是吉心這樣行動不便的病號。
夜元閻也伸手玩弄著玫瑰花的花瓣:“你若是喜歡,天天送你玫瑰花,也不是不可以。”語氣很是平常,像是在討論今天晚上吃什麽一樣。
吉心也許是前些天玩賞小夏買來的鮮花,都習慣了,也不覺得他說的天天買玫瑰花有什麽感人的,她一手抱著玫瑰花的花束,一手拉著夜元閻的衣襟,開口和他商量:“你看今天天氣這麽好,我想洗澡嘛。”
夜元閻剛要開口說話,她就搶先說了:“都快三個星期了,一周,是我自己擦的身子,都不過意,第二周好不容易用水洗了,小夏怕我著涼,剛進去浴缸沒多久就被她給弄出來了,你看,這都第三周了,我身上都快發黴了,還好是冬天,這要是夏天,我真的不要活了!”
夜元閻看著她著急煩躁的樣子,小臉都皺起來了,這氣勢顯然是今天他若是不答應,她就和他沒完!他終究不忍心壞了她的心情,點頭說:“好吧,這就抱你洗澡去。”
吉心見他答應了,頓時開心地笑了,伸出胳膊勾住他彎下來的脖子:“今天都別攔著我,我一定要好好地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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