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死亡,如此清晰地感受著死亡的一步步靠近,還要接受一手將他推向死亡的不是別人,一個是他養了十多年的女兒,一個是他親手挑選的女婿,那一刻,他的心裏該有多麽的痛苦,多麽的悲傷啊!
那樣一種悲劇,吉心一想起來,心裏就一抽抽的痛。她沒辦法將這些仇恨一筆勾銷,她做不到啊!她的眼神裏麵充滿了痛苦的掙紮和猶豫,終於她還是明確了她的答案,剛要開口說“不”。
夜元閻便俯身吻住了她,將她來不及說出來的“不”字給堵了回去。他不能讓她把這個字說出來,他好不容易才營造出來的這樣美好有愛的氣氛,不能就這麽破滅了。
不過呢,夜元閻的這一招美男計,也確實有用。他堅實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的身體,極有技巧,極富有挑逗性的吻著她的唇瓣,引誘著她口中的小舌,他清楚地明白她身上的任何一處敏感。
手指撫摸著她身上的敏感,嘴上疼愛且憐惜地親吻著她,他要讓她沒有心思沒有空閑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他要讓她把剛剛想到的事情想說的話全部拋開,專心,認真,心無雜念的來麵對他,同樣也名對她內心的愛。
兩人之間的親吻,在吉心住院的這些日子裏,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每次他都是惡作劇地吻她,問到她有感覺,有反應了,他就不管她了,她好恨哦,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隻能在他親昵戲弄般的目光裏,對著他表示強烈的不滿。
可是以前的每一次親吻都沒有他這一次吻得這麽認真,而且現在的場景還如此的親昵,浴室裏麵,水汽氤氳,兩人全都一絲不掛,摟在一起,要命了的,她好像又被他吻得有反應了。
她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熱烈的回應著他,想要得到更多的碰觸,她沒有辦法拒絕他的魅惑嘛,這麽一枚美男,像是一座巍峨挺拔的高山大川,越是靠近他,越是發現他的美好,他的趣味,他的妙不可言,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還和她開玩笑說他的那一束花是送給別的女人被拒絕了才送給她的,這怎麽可能嘛!他這樣的男人,送出去的花,而且還是玫瑰花,怎麽可能被拒絕?沒有人舍得拒絕,不可能會有女人拒絕他的!
拒絕他的女人,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沒有看清楚他,沒有了解過他。就像吉心,曾經拒絕過他,辱罵過他,排斥過他,最後還不是乖乖地落進了他的手心,這一會兒正意亂情迷地和他接吻呢……
夜元閻早看出來她的小反應,原本遊弋在她肌膚上的手,慢慢地侵入其他敏感部位,本就有些小反應的身體頓時就酥麻陶醉起來。
平時他都是吻她,情挑她,何時這樣地蠱惑著她,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俊朗的臉龐,溫熱的熱水淋濕了他的頭發,衝刷著他本就清爽精致的五官,沿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輪廓流淌到浴室的地板上。
她如此貪戀地看著他的美好,如果可以,她也好像一直都這麽和他相處著,直到這一生的盡頭啊。就在她稍稍走神的這一小會兒,他已經有進一步動作了。
“啊——”她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驚呼一聲,她勾住他脖子的手指驟然握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銷魂刺激在他的頸背上留下了一道淺紅的痕跡。
這個時候……他就是不會給她分神考慮其他事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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