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你還是回房休息吧,我這就帶你去你的房間。在我的眼裏,您就是我的親媽,到了這裏,就當做你自己的家。”
倩姨沒有堅持,和夜元閻一起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很是寬敞的臥室。人活到她這個年紀,見識過的,經曆過的都不少了,房間好還是不好都沒所謂,她拉著夜元閻的手說:“別招待我了,你快點去歇歇吧,這些日子那丫頭一定沒有少磨你吧。”
夜元閻俊朗的臉上溢出笑容來:“沒事,我好的很,哪有這麽容易就累壞的。陪你說說話的力氣就沒有那我還有什麽麵子出去見人?”
倩姨終於露出開心的笑容:“你這孩子,還是那麽貧。滑得跟個猴子似得。”
夜元閻就這樣陪著倩姨在房間裏麵聊了一會兒天,貧了一會兒嘴,總算是穩住了她老人家的情緒。誰讓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回閻島去探望倩姨呢,誰讓強子私自做主搬來了倩姨這尊神呢,誰讓他在外麵把控時局的同時還要看住後院不失火呢?
就像電視上廣告詞說的,一個男人,一個真正成功的男人,不可能隻有一個麵目,他要有許許多多個麵目,在職場,是個威風八麵的領導,在家裏,是個寬厚溫柔的丈夫,回到長輩麵前,又是個孝順和氣的兒子。
總之,一個男人就是要隨時變換著自己的情緒和由情緒帶出來的氣場,才能將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條,一絲不亂。好在夜元閻本人一個最大的長處就是善於演戲,演到真處,讓人分不清真假。這個吉心早就領教過的。
卻說吉心回了三樓的主臥室後,裏麵的暖氣確實比外麵大廳要暖和許多,她脫了身上厚重的棉外套,去了帽子和圍巾整個人頓時輕鬆許多,輕鬆下來之後又有些無聊。
站在窗子邊上看著窗外的後花園,噴泉池中一池清澈見底的水,隨著微風的吹拂輕輕蕩漾。花園中有一些樹木已經落過了不少的葉子,此刻看去隻有一樹光禿禿的枝椏。一院子的冬季蒼涼蕭條,沒什麽好看的。
她轉身走到床邊倒在床上,一滾,就滾到了床頭,床頭放著基本她以前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看過的書,翻了幾頁,也感覺沒意思,於是想要在床頭櫃裏麵翻一翻有什麽有意思的。伸手到床頭櫃的抽屜裏麵摸了一陣,有意思的好玩的的東西沒有摸到,倒是摸了一隻精致的錄音筆。
重新將這隻錄音筆拿在手裏的時候,吉心的心裏突然就回想起來那一天,她偷偷爬牆離開這座別墅,去見了那個麵具男人,聽她爸爸當年的朋友,周暖周叔叔,說起當年葉家的慘劇,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當年的,所有的事情的真相,全都錄在了這支錄音筆中。
吉心趴在柔軟的床上,手裏拿著這支錄音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地趴著,可是身體不動不代表腦子不在動,此時此刻她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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