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無奈嘴巴被封住了說不出話來,激憤得條條青筋在額頭上暴起。
吉心見狀有些不忍了,就算是有矛盾有誤會就不能好好地說嗎?為什麽要這麽的粗蠻呢?她開口對夜元閻說:“快把他放了,他哪裏得罪了你,你要這樣欺人太盛?”
夜元閻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香煙伸到麵前茶幾上的煙灰缸上方磕了一下,煙灰落在明亮精致的煙灰缸中,他將煙頭送到嘴邊,抽了一口,開口回應吉心的話:“他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去了。”說完後將目光定在吉心的身上:“其實也怪你,誰讓你總是和他糾纏不清呢?”
吉心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搖頭說:“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
夜元閻抬了下手打斷了吉心的話:“是什麽關係,你說了不算。”說完後指了一下房間的角落裏站著的保鏢,吩咐說:“把他的嘴弄開。”
保鏢點了一下頭,走到地上很痛苦地被綁著的李亦澤的身邊,彎腰撕開了他嘴上封住的膠帶。李亦澤的嘴終於可以說話了,他很是憤怒地開口:“夜元閻,有什麽招數都衝著我來!放過我家裏的人,你昨天把我妹妹怎麽了?”
夜元閻一副不想廢話的樣子,直接跳過李亦澤的這句話,指了一下吉心開口問李亦澤:“你說說看,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係?”
李亦澤嗤笑了一聲:“我和她什麽關係,關你什麽事?”
夜元閻頓時就怒了,指間的煙頭直接在煙灰缸裏按滅了,然後站起身,幾步走到李亦澤的身邊,一腳踹在他的的身上,恨恨地開口:“她是我的女人!你特麽的說到底關不關我的事!”
李亦澤被他這一腳踹得疼得直皺眉,吉心再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夜元閻的胳膊:“你鬧夠沒有?就不能好好地說?”
她不上前來拉倒還算了,她一來拉,夜元閻更加地惱了,他兩手鉗製住吉心的胳膊,很是陰狠地開口說:“怎麽了?踢他一腳你就心疼了?”
吉心還沒有開口說話呢,李亦澤這邊就已經開口了:“夜元閻,有種就衝著我來,放開她!”
夜元閻冷笑了一下:“瞧這樣子,還真是感情深厚啊!”說著將吉心大力摜到沙發上,然後給他不遠處站著的阿蛋使了個眼色,阿蛋會意,走到一個套間的門外敲了敲門。
夜元閻這才重新在沙發上坐了,瞥了吉心一眼,冰冷地開口說:“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吉心剛剛被夜元閻摜到沙發上,摔得腦袋犯暈,本來昨天一夜沒睡著,又被現在這場景給嚇住,再一摔,腦袋就有些暈了,她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到套間的門開了。
套間裏麵走出來一個人,穿著一身白大褂的聞人大夫,聞人默。他的手上戴著醫用橡膠手套,手裏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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