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人就這樣瘋得瘋,病得病,這哪裏還是當初那個其樂融融,滿室溫馨的李家?那裏還是那天,李董事長和爸爸一起外麵打高爾夫喝茶聊天,李夫人在家裏和保姆一起在廚房裏麵準備豐盛的晚餐,李亦雅剛剛國外完成學業回來,李亦澤新接手了家族的企業,一身的意氣風發的李家?
吉心看著電視畫麵中一幕幕的李家的慘劇,好端端的一個李家,就這麽毀了。若是天災就還好,偏偏這許多的慘劇都是吉心作為導火索引起的。吉心越看越難過,越難過就越自責,不光責備自己,對夜元閻的恨再一次地在心中燃了起來。
尤其是了解到他做的那些黑暗的沒有人性的毒品生意時,心中對他的仇恨就越演越烈,再加上當初她的爸爸就是冤死在他的手上的,他對此不僅沒有半點懺悔,還各種的理直氣壯的逃避這件事。吉心越想就越是恨!
對一個人的愛,總是難以為繼,因為愛情必須得是純粹的,稍微有一點點的雜質,就能把純粹聖潔的愛情給汙染了,何況她的心裏還揣著這許多的仇恨?然後對一個人的恨,卻是如此深刻和難以磨滅的。這個道理就好比是人們對於美好的時光總是容易忽略,最容易記住的卻是那些艱難和困苦。
這一刻,吉心的心中的恨是如此的深刻,她看著電視畫麵中一幕幕的李家家破人殘的慘劇,她是真的恨,恨不能現在就跑到夜元閻的麵前質問他,質問他問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解決問題的辦法就隻有這一個嗎!
電視屏幕中的影像內容播放完了,司漠開口問吉心:“吉心小姐,我這裏還有當初你們家是如何被夜元閻給侵吞的所有細節?要不要播放出來看一看?”
吉心搖頭,她不想看,也不敢看,她害怕自己看了那些影像資料後會將從前那些悲傷和絕望,掙紮和無奈,痛苦到麻木的感覺重新回憶起來,她曾經遊走在痛苦到毀滅的邊境線上,險些把自己埋葬在那無邊的悲痛之中,這樣的痛苦,她不敢再去觸碰。
既然吉心搖頭了,那麽司漠也沒有堅持,他看了一眼他的跟班,那位夾克衫男人立刻就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司漠這才開口問吉心:“吉心小姐,看完了你的朋友一家人的狀況之後,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吉心從滿心的痛苦和酸澀中抬起頭來,看了司漠一眼,開口說:“說吧,這一次找到我,又想和我做什麽交易?”
上一次他戴著麵具和她談了一筆交易,他幫她找到當年夜元閻家裏發生的慘劇的真相,而她幫著他在夜元閻的身上放一個東西。這一次,他大費周章地跑到咖啡館裏找到她,並且把她帶到這裏來,顯然不可能是來看電視消遣時間的,他一定是有什麽目的的。所以吉心才這麽開口問他。
司漠這張被茶色墨鏡擋住一半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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