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多了!
他開車送她去醫院,開車載她出去玩,開車接她出院回家……一幕幕的情景像電影畫麵一樣的在腦海裏麵播放,本來痛到麻木的心再一次的痛
了起來。假如他和她離婚是因為她做了損害他利益的事情,那麽他要和袁粉結婚,又是因為什麽?
難道說從前的那些事情都是他演的?聯想到去年聖誕夜的那晚,夜元閻和袁粉纏綿苟且,難道說他看中的一直都是袁粉,現在好不容易和她離
了,就迫不及待的要和袁粉結婚,為袁粉正名?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誰能來告訴她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什麽是黑,什麽又是白?最基本的是非判斷,吉心已經徹底的
弄不清楚了。她無比自嘲地笑著自己,一個人活到這樣的地步,還真不是一般的愚笨啊!
鬱錦取了車子,開到吉心的麵前,示意她上車。吉心忽然就哪裏都不想去了,她衝著車窗裏麵的鬱錦說:“你不用理我了,我現在哪裏都不想
去,我要在這裏等著,我要見他,聽他親口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鬱錦最擔心的就是那三個人撞上,急忙推開車門下了車,拉著吉心的胳膊說:“你喝醉了吧?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麽好問的,人家的
結婚請柬都發了。聽我的,現在就跟我離開!你別自己作踐自己好不好?難道這些天被人嘲笑的還不夠?”
吉心倔強的勁頭一上來誰拉都不行,她掙開鬱錦的手:“別人怎麽樣我管不著,請柬發不發我也管不著,我就是想見他一麵,就問他一句,問
完了我就走!”
鬱錦忍不住了,直接說:“你怎麽知道在這裏就一定能等到他?萬一他和袁粉直接在這裏過夜呢?你不是要等到明天早上?”
吉心被鬱錦的這些話刺得心頭一顫,她的腦子裏突然就浮現出來一個場景,夜元閻白天哄著她逗她開心,晚上卻又帶著袁粉來這個娛樂城,如
此的聯想,頓時讓吉心感覺到一種全世界都要被顛覆的排山倒海的悲痛。
鬱錦恨不能抽自己一下,明明是想勸吉心離開這裏,可是這些話說出來不但沒能勸她離開反而在她本就悲傷的心上狠狠地捅了一刀。鬱錦連忙
改口:“我胡說的,你別在意啊,你真的想要等的話,我陪你吧。”
吉心沒有說話,隻是悲傷絕望地看著夜元閻的那輛車,哪怕他真的是明天白天才出來,那她就等到明天白天。她是笨,而且傻,做不到他那樣
的狡猾詭詐,可是她有她自己的方法,當初剛進公司做助理的時候她就是一點點的慢慢熬,一通宵一通宵的加班,用她自己的方法把所有的工
作都理順了。
今天,她就是要用她的法子來等他,他一個小時出來,她就在這裏等他一個小時,他五個小時出來,她就等五個小時,他一夜之後才出來,她
就等一夜!
鬱錦拍了拍吉心的肩膀,勸她說:“上車吧,在車裏等一樣的,這麽站著多累啊,而且天有些陰,昨天就預報說今天有雨,白天雨沒有下下來
,估計晚上要下雨的。”
吉心回了鬱錦一個勉強的笑容:“不用理我,我這麽站著等,心裏舒坦。你有事先去忙吧,不是說今晚是和你爸一起出來應酬的?”
鬱錦在車門上靠了,回應說:“那些高官的嘴臉,我看不慣。我早就想走了,你別趕我,我就在這裏陪著你,順帶著自己也清淨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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