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樣安靜的睡眠,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中午。是被尿意憋醒的,掛了好幾袋藥水能不憋得慌嘛。醒來的時候看到夜元閻在病房裏麵的沙發上坐著,仰頭靠在沙發後背,閉著眼睛,似乎在補覺,可是眉頭輕輕地皺著,似乎睡得並不踏實。
吉心小心地下床,扶著肚子朝病房的洗手間走去,其實四個月大的身子並不算沉,可是她就是害怕,現在起她一步都不能走錯,事到如今,她已經再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
夜元閻睡得淺,聽到了響動之後立刻就睜開眼睛站起身來。見吉心下了床,忙上前來扶住她,關切地開口:“你想要做什麽,叫我一聲就好。”
吉心回說:“我感覺好多了,我自己能走路去洗手間。”
夜元閻扶著她走到洗手間的門口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將她扶了進去,卻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吉心忍不住開口對他說:“你出去啊,你站在這裏我怎麽方便?”
“我不放心,醫生說七天以內還不算穩定,什麽都要小心。你要是不方便,我轉過身就好。”夜元閻說著轉過身,背對著她。
吉心坐在馬桶上麵,眼睛忽然有些酸,她記得去年下半年,她骨折住院的時候,他對她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以他的勢力和地位,實在犯不著在她這個小女子麵前演戲,若不是真情所致,他一個高傲霸道如斯的男人何苦地放下身段來為她忙東忙西?
從洗手間裏出來,夜元閻依舊扶著她,朝病床走去。
吉心重新在病床上坐下來的時候,忍不住拉住夜元閻的手,問他:“你說,我們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夜元閻想和她解釋絲雨的事情,可是又害怕她情緒激動,隻回握住她的手說:“這一步又是哪一步?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還在一起。”
這一步是哪一步?這一步是彼此在愛的名義下相互之間傷痕累累的一步。他和絲雨在一起,再一次的傷害了她,她當街和他吵鬧,險些沒有了孩子,還他擔驚受怕,焦慮擔心,又反過來傷害了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他再如何掩飾,也掩飾不住他俊眸裏麵的倦色。在一起如果隻能相互傷害的話,反倒不如分開的好。
吉心歎了一口氣,重新在病床上躺了下來,準備繼續休息。似乎隻有靜靜地躺著不動,什麽都不想,才能緩解一下心頭的疲憊。
“要不吃點東西再睡吧?”夜元閻低聲小心詢問。
“不想吃。”
病房裏麵重新恢複了安靜,夜元閻在床邊站著,看著床上女子略顯幹燥的嘴唇,看著她蒼白消瘦的臉龐,清秀美麗,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睫毛彎彎,單從相貌上來說,這張臉算不上絕頂的美麗,可是這張臉上的神態,表情,總是能顯出一種肉體五官無法拚湊出來的味道來。
這種隻能在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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