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吉心在醫院裏麵躺了三四天,中間吃了些東西,站在病房的窗子旁呼吸了點新鮮空氣,其餘的時間不是打針就是在床上躺著。
夜元閻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在病房裏麵陪護。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看護著她,確切地說是看護著她和她肚子裏麵的孩子。
病房裏麵,兩人雖然和平相處著,可是卻沒有太多的語言交流。進了醫院,住了病房之後,吉心沒有再和夜元閻吵鬧,可是卻也沒有和他過多說話。更多的時候她都是摸著自己的肚子,心中默默地和孩子說話。她沒辦法忘記他和絲雨在一起的那一幕。
夜元閻其人本就冰冰涼涼沒有過多的話語,他這樣的人就適合沉默,沉默著的時候仿佛一座挺拔巍峨的高山給人一種深沉,穩重,敬仰,想要膜拜的感覺,又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森冷之中帶著隱隱的寒意,神秘莫測,一眼望不見底。
一座冰山和一個帶著滄桑後曆練出來的成熟和沉靜的女子同處一室,氣氛不是一般的壓抑,連進病房送藥和做例行檢查的護士和醫生都感覺到房間裏麵的壓抑了,可是房間裏麵的兩人卻依然能夠按照各自的軌跡運行著。宇宙中天體一樣的,看似沒有關聯卻自有一種引力維持著既定軌道上的運行。
天體中的引力方向如何,大小如何可以被科學家用物理學公式準確無誤地計算出來,可是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之間的相互吸引,卻是沒有辦法計算的。不管是排斥還是吸引,都赫然存在,卻解釋不清。人心其實比宇宙還要神秘。
人心裏的情緒可以很複雜,有時候卻也可以很簡單。比如不經意的四目相對間,迸射出來的電光和火花,激蕩著彼此的內心,雖然曆經許多的事情,感覺很累了,卻依然能夠為之悸動不已。感情很複雜,愛卻很簡單,不過就是彼此間的怦然心動而已。
吉心住進醫院第四天的下午,病房裏麵依舊的安靜沉默。
這樣的午後,她在一張柔軟的長椅上躺著曬太陽,順便消磨著時間,醫生說了,留院觀察七天,隻要這段時間裏麵沒有其他異常就沒事了,可以出院回家養胎了。這才過了四天時間,還有三天的時間等。
吉心在長椅上躺著,一本醫療雜誌蓋在臉上,曬著太陽閉目養神,夜元閻則是在她身旁不遠處的窗子旁站著,一臉的肅靜冷凝,和透過窗子灑落在他身上的陽光的溫暖形成鮮明的反差。陽光灑在他英俊挺拔的身軀上,在他身後的地麵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男人俊美無雙,俊俏邪魅的臉呈現出一種剛毅的輪廓,俊朗無比,身材挺拔精壯,渾身上下沒有一個部位不是完美的,襯著柔和的陽光,形成一種極美極養眼的靜圖,若是那個素描高手將此情景描摹了去,一定能當做珍品掛進名家展品的畫廊的。
突然之間一陣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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