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他,拉著他的手問:“你個了那麽多的地盤出去,會不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夜元閻的那張俊朗的臉孔邪肆妖孽地笑了下:“怎麽,怕我養不起你?放心吧,我的家產夠你坐吃山空幾百輩子了!”
“我有那麽低俗嗎?我這是擔心你!”吉心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夜元閻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寵溺地擰了下她的臉蛋,低聲說:“不用擔心,你隻要知道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和我們的兒子好就行了。”早在一個多月前夜元閻手下的大夫們就檢查出來胎兒的性別是男。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你這麽做會不會大失人心?”吉心追問。
夜元閻笑了起來,調侃說:“長進了啊,都開始來插嘴我的事情了。這以後會不會越管越多?我出門做什麽事情也要向你報備?”
吉心正色道:“嚴肅點,我給你說正事!”
夜元閻樂了,擰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眼裏的正事,我覺得都不是個事。失不失人心,你剛才都看到了,他們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和我鬧翻的,再說了,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證他們想要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
吉心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狡猾著呢,不按常理出牌是他的強項,她還真不用替他擔心。於是打了個哈欠,開口說:“這裏空氣確實好,我準備再睡一會兒,別打擾我啊!”
“好,你睡吧。”夜元閻給她蓋好了毯子,看著她睡熟了,這才下樓去。
寺院裏麵,佛堂中,除了幾尊金身佛像,再沒有其他,空蕩蕩的,夜元閻站在佛像前麵的空地上,一手插在褲兜,一手指尖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煙。眼睛看著金身佛像的金手指,發著呆。
參一發師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串打磨的光滑的可以反光的佛珠,微笑著開口問:“施主在想什麽?”
夜元閻回過神來,回答說:“沒什麽,記得上次見麵,大師勸我不要過於執著,不能光前進,還要學會後退,現在好了,我把手裏的東西散了。輕鬆是輕鬆了不少,可是心裏還真的是舍不得。”
“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不管是錢財上還是其他的事情上,都不能太過執著。聚攏的東西太多了,就要學會散,不然過猶不及,超過了界限,反而是禍。”參一法師不緊不慢地說著,一字一句敲在人的心頭,感覺很是舒坦。
夜元閻點頭說:“大師說得極是,我也曾經感覺有那麽一段時間,停留在原地,怎麽也突破不了。今天做下了這個決定之後,突然就有一種站在了新的起跑線上的感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前麵的方向了。”
法師微笑著點頭:“施主你是有極深的慧根的,有舍就有得,日後你的作為會比今天更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