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山。
吉心捏著身上係的安全帶,看著車窗外的自然風光,忍不住問夜元閻說:“下次什麽時候再來這裏?”
夜元閻瞥了她一眼:“怕什麽,這座山就在這裏,跑不了,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那座寺院是我捐的功德,什麽時候想來就來了。”
“你這樣的人捐得功德大師也要?佛主真是寬厚啊!”吉心奚落說,天曉得他的那些錢是怎麽賺來的。
夜元閻回說:“我這樣的人怎麽了?人家參一法師可是很欣賞我的。我哪一次來沒捐功德?這一次來又捐了上千萬。”
“哎呦,你不就有幾個錢麽,至於這麽顯擺麽。地主老財一樣,土不土啊!”吉心和他在一起久了,貧嘴的本事見長。其實心裏卻不這樣想的,她的心裏是很佩服他的,這個男人就是個人精,成了精的人,哪哪兒都精得很,人家參一法師那樣的修為,都被他給收買了。
不知道是人家法師已經修行到了四大皆空看破紅塵的化境,不和他計較,還是這個男人道行太深,還沒怎麽樣就能引得人家大師對他連連稱讚。反正夜元閻和參一法師坐在一處談天的時候,那樣的情景是如此的和諧和自然,就像是兩種不同性質的磁場,突然就在某個機緣之下契合了。
一個是修行到一定境界的德高望重的法師,一個是黑白兩道隻手遮天的人精,一個是麵容和藹仁慈寬厚的老者,一個是年輕銳利,精氣神最是鼎盛的接近而立之年的男人。兩人居然能有共同語言。
那個場景想起來就感覺詭異。吉心扭頭看了一眼專心開著車的男人,問他:“你說你每次來都捐了功德錢,可是為什麽我覺得那寺院很是一般啊。上千萬的資金,蓋個樓可能不夠,可是修一座寺院應該足夠了吧?而且寺裏麵的和尚也不多,那裏用得了那麽多的錢?”
夜元閻笑了下:“還笑我像地主老財,我看你才像土財主,你以為人家拿了錢後都像你這樣的去修房子?大師外出遊曆,興佛講經,很多都是自費。”
吉心點了點頭:“這樣啊。”想到了什麽,又開口說:“我可不是土財主,我是土財主的老婆。”
夜元閻揚起嘴角笑了一下,這個玩笑開得他很滿意。
車子行到小路的盡頭,交上了一條大點的路,又走了好久,約莫上午十點的時候才上了高速路。吉心坐車坐的有點困了,靠在車座背上睡了起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到迎瑞市了。路上的車輛多了起來,而且透過前麵的擋風玻璃可以看到遠處林立的高樓了。
重新回到軍醫院的專屬病房時,是中午一點上下,小夏早早地就準備好了午飯。
兩人一起吃了些午飯,然後洗澡睡午覺。生活就這樣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上。
回到了原來軌跡上的生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