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澤輕車熟路地走出了工地,沿著一條半成品小區的小路走到了整個樓盤外圍的公路邊上,取下安全帽拿在手上,朝著路邊停著的一輛車走去。
袁粉看到李亦澤的車好像換了,這輛車也太差了,頂多也就十萬塊錢,要知道他以前的車至少也是幾百萬的。可是她現在逃命要緊,管他好車還是不好的車,隻要能抱住她脫險就好。
李亦澤走到車子的後麵,打開後備箱,將安全帽丟了進去,又將套在衣服外麵的工服脫了下來放了進去,露出裏麵穿著的很是規矩的襯衣。
李亦澤收拾妥當後打開車門上了車,袁粉也上了車。車子啟動後,沿著公路跑開。跑出一段距離後,袁粉確認那兩個保鏢追不上來的時候才放鬆下來,開口問李亦澤:“你不是做珠寶的嗎?怎麽改行做建築了?還看圖紙呢,有模有樣的。”
李亦澤淡淡地笑了一下:“生活所迫,沒辦法,我現在在一家地產公司打工,工作不賣力是要扣薪水的,我媽和我妹妹都還等著我的錢養活呢。”
李家的事情,袁粉以前是有所耳聞的,說起來還要提起來她和夜元閻準備婚禮的那段時間,那段時間對於袁粉來說,真的是人生的巔峰期了,幸福,快樂,風光無限,所有的人都仰視著她,尤其是女人們,更是用哪種羨慕嫉妒恨到極點的眼神在背後看著她。
而李家的事情就是袁粉在那段時間聽說的,隻知道李家忽然就糟了禍,一個夜晚之間就垮掉了,說是被李亦澤這個私生活不檢點的癮君子給敗掉的,雖然袁粉知道李亦澤不是那樣的人,可是事情已經出了,她除了替李家惋惜,其餘的也做不了什麽。她袁粉,從來都不是軟心腸的菩薩,她向來隻做有利可圖的事情。
當時袁粉處在人生的最巔峰,心中高興開心都還來不及,哪裏有閑心去理會別人家的禍事。哪怕是李家的人都死絕了,也和她袁粉沒有半毛錢關係嘛,她隻要自己過得風光就好。
可是每個人有人生的巔峰就會有人生的低穀,袁粉這一會兒就從人生的巔峰上麵跌了下來,跌倒了最低穀,狼狽不堪,無路可走。
偏偏這個時候李亦澤哪壺不開提哪壺,開口問了袁粉:“我記得那段時間,你不是和夜元閻大肆籌辦婚禮嗎?後來怎麽回事,沒有消息了?”其實李亦澤還有後半句沒有說,說出來估計袁粉要氣得跳車了,他後麵想問的是,為什麽後來不僅沒有了你袁粉的消息,而且還聽說閻少又和吉心在一起了?
聽誰說的?自然是聽鬱錦的。
李亦澤這一問,就問了袁粉的痛處,袁粉長長地歎了口氣,回答說:“這些事情說來話長。以後有空再對你說。”
她既然不願意說,李亦澤便沒有再問,車子這一會兒已經開到了繁華的市區,他開口問:“你怎麽突然跑去那個工地了?有什麽事情嗎?你現在住哪裏,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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