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鬱錦身為女老板,隔三岔五的和社會各層的人士交際和應酬,拉攏關係的手段早就練出來了。一頓飯的時間,重新建立和吉心之間的友誼,並不是什麽難事。兩人吃飽喝足,從餐廳裏麵出來之後,已經是八九點鍾的樣子了。
鬱錦開了車送吉心回家,鬱錦是經常在外麵應酬的人,喝點小酒並不是什麽問題,可是吉心今天晚上喝了幾杯紅酒就明顯的有些不勝酒力了,雖沒有喝醉,但是腦袋卻是暈乎乎的。
車子在她的公寓樓下停了下來,吉心一麵推開車門準備下車,一麵暈乎乎地拍了拍鬱錦的胳膊說:“放心吧,你說的事情我記著呢,等下回去了就給你辦。”
鬱錦不知道吉心的酒量不行,暈乎成這樣了,真能辦好?於是不無擔心地問:“你感覺怎麽樣?要不要我送你上樓。”
吉心笑著擺手:“不用!我自己可以。”說著下了車,拍上車門,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公寓的大門走去。因為頭暈,所以走不太穩,不過腦子還是清楚的。
她一路回到自己的單人公寓,鎖了門,暈乎乎的腦袋得到了支撐,頓時就想要睡覺。可是不成啊,答應人家的事都還沒有辦呢,怎麽也得給那個閻少打個電話約個見麵談事情的時間之後才能睡啊。
於是吉心懶洋洋地摸啊摸,摸了好一陣才從扔在包裏麵摸出手機來。在手機的通訊錄裏找到夜元閻的名字,撥了出去。名字裏麵有個閻字,肯定就是閻少嘍?不管沒關係,電話撥通了她會先確認一下,然後再說事情的。
這樣的晚上,夜元閻這邊正在暗龍城中他的私人套房得浴室中給他兒子洗澡。小巧可愛的嬰兒澡盆中,灑一些嬰兒沐浴露,小家夥在裏麵撲騰得可開心了。
雖然是十二月初的天氣,有些冷了,可是這個設備精良的浴室裏麵的溫度調得剛剛好。男人自己剛洗完澡,腰間隨意地裹著一條雪白的浴巾,這一會兒正蹲在嬰兒澡盆旁邊伺候這個小奶娃洗澡。揉揉小肚肚再搓搓小胳膊,把小家夥逗得咯咯直笑,小腿撲騰了不少的水花濺在男人的身上。
仔細想起來,他閻少幾時這樣子伺候過人?可是他並不惱,反而還很享受這樣的事情。這是他的兒子,是日後要繼承他的衣缽的人,他的所有財產日後都會交到他的手上,現在伺候他洗澡又算什麽?
夜元閻給小奶娃洗完了澡以後,用一張雪白柔軟的浴巾將他的小身軀包裹了,抱在懷裏,從浴室裏麵走了出來。剛好這個時候看到自己放在外麵茶幾上的手機在一閃閃的震動。這個時候了,誰會給他打電話?
夜元閻一麵去拿手機,一麵叫了小夏來給小嬰兒穿衣服。小夏連忙走了過來,接過孩子,走到一個房間,去給孩子穿衣服。
夜元閻這邊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一麵接了電話,一麵朝衣帽間走去。
電話裏麵傳來吉心有些困頓的聲音:“請問是不是閻少?”
男人不冷不淡地應了一聲,伸手從衣帽間的衣櫥裏取下一件休閑襯衣來。
“能不能和你見一麵?”吉心想要說的完整的意思是能不能約一個時間,咱們出來見一麵,我有話要和你說。可是她這會兒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腦袋暈得難受,隻想睡覺,所以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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