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天氣,已經涼爽起來,炎炎夏日已經過去,冰涼的秋季還沒有完全到來,中午的時候略微熱一下下,一早一晚的很是涼爽。
閻島上麵,閻少一家前兩天才剛從國外回來。從年初到現在的十月,中間九個月左右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可不是一點點。不說別的,光是發生在小夜華身上的變化就挺大的。這個小家夥會走路了,而且還會說一些簡單的詞匯。
這天早上吉心還在睡覺,睡得很沉,她的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呢,去A國住了大半年,突然回來祖國還有些不太適應。
夜元閻卻是很早就起床了,洗漱之後穿戴整齊,依舊是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看上去比兩年前更加的深沉了,歲月的侵蝕不僅沒有磨損了他的光華,反而讓他更加的魅力無邊,本就剛毅的臉龐多出幾分成熟男人的風度和品位來。
他從衣帽間走了出來,來到吉心正躺著的大床邊,擰了擰床上熟睡的女人的臉,輕笑說:“起床了,今天兒子滿一周歲,你不是要給他辦生日宴?”
床上的女人懶懶地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忽然間反應過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啊!於是驚坐起來,有些慌張了,埋怨男人說:“幾點了,幾點了?怎麽不早點叫我?”
“我沒有叫你嘛?我已經叫你三遍了!”男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生活習性,這一會兒並沒有顯得多麽的不耐。
吉心忙掀開被子,下床來,慌裏慌張地找拖鞋,之所以纏著夜元閻在這兩天回國,就是想叫朋友們過來聚一聚的,要是起床晚了,一天的美好計劃就都泡湯了,她能不焦急嘛!可是一著急就容易出亂子,拖鞋沒穿好就要朝浴室走,差點沒絆住自己。
她眼看著就要因為粗心馬虎毛手毛腳摔跤了,他一步上前,摟住她的身體,責怪說:“急什麽,又沒有人催你,你再這樣毛手毛腳的,當心我以後不讓你那些朋友到島上來了。”
“沒事,沒事的,我又沒有怎樣,你要是不讓他們來島上的話,我會在這裏悶死的!”吉心略帶懇求地看著摟著她的男人,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完全習慣了他的霸道和專橫,而對待他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柔克剛,哀求一下,撒撒嬌,沒有什麽事情是她求不來的。
果然夜元閻看到她哀求的眼神後就沒了脾氣,開口說:“讓他們都來島上陪你玩,也可以,可是你以後不能這樣冒失了,你不知道你自己懷孕了嗎?這一下摔在地上摔出什麽問題來怎麽辦?”
吉心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哭笑不得:“這才兩個月不到,沒事的,你也太緊張了!”
“你還笑話起我了?到時候出了事不許來我這裏哭。”男人摟著老婆將她送到浴室,看著她擠了牙膏開始刷牙了,才叮囑說,“在家裏好好地,現在時間還早,你一件件事情慢慢來。”
吉心含著一嘴的牙膏泡沫,含糊著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男人微微搖頭,知道了才怪。不過都這麽大一個人了,應該知道分寸的吧?夜元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