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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有手腕的罪犯，就收攏了這些流民，聚集幾千上萬人建了城，自己當起來了城主，經過時間的演變，慢慢站穩了腳跟。
紐扣城那一片城，大多都是這樣而來。
由於統治者本身就是罪犯，紐扣城的發展可想而知。
一塌糊塗，文明不進反退，甚至回到了奴隸時代。其中細節，不提也罷。
林凡專門開了一輛很破舊的吉普車，這種車在紐扣城很常見，所以也沒有引起太多懷疑。
北海城外的入城路口，隻有四個站得歪歪斜斜、流裏流氣的士兵值守，林凡等人出示了紐扣城區域通用的商人身份證明，並悄悄給四個士兵塞了錢，就順利進了城。
“我討厭這個地方。”苗青坐在車後排，雙手抱胸，臉色不善。
剛才那四個士兵檢查車輛，看到苗青時，雙眼很不老實，惹得苗青很反感。如果不是林凡等人看起來不好惹，而且腰裏鼓囊囊的，四個士兵指不定會有什麽過分的舉動。
林凡哈哈一笑：“沒人會喜歡這個地方，你聞聞，這地方臭的，簡直能熏死人。至於剛才那四個士兵，等咱們幹掉了英布，出城的時候要是還能碰到他們，順手宰了就是。”
紐扣城的士兵就跟強盜差不多，擅長剝削在城市裏辛苦過日子的普通人，遇到危險躲得比誰都快，隨手打死一個絕對不無辜。
根據地址，林凡等人很快找到了線人。
這個線人是北海城的本地人，名叫老湯姆，年紀不小了，四十多歲，普通人，臉上的皺紋看起來能夾死蚊子。
他在這裏開了一個小酒館，幾年前，東寧城軍部情報處大規模開展業務時，機緣巧合，略作考驗，把他發展成了線人之一。
他同樣機緣巧合，第一個發現英布，並把消息傳回了東寧城。
想讓這些線人乖乖幹活也很簡單，除了隔一段時間給點錢之外，老湯姆的二兒子就被送到了東寧城生活，據說還在東寧城娶妻生子，成家立業。
老湯姆努力幹活的最大動力，就是再努力幾年後，能全家搬去東寧城，遠離北海城這種鬼地方。
林凡等人在酒館的後廳見到了老湯姆，老湯姆拿出一摞紙：“幾位大人，這都是我搜集到的關於英布的情報，我手眼有限，就隻能找到這麽多了。”
林凡也沒指望這家夥能找到什麽有作用的情報，翻著幾張紙，隨口問道：“我聽說，兩個多月前的獸潮，紐扣城有的城被毀了，但有的城什麽都沒有發生，有這回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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