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坐,穀雨把保溫桶拿進廚房,找個大湯碗倒出來,整整一桶,送到她這邊來的都這麽多,更別說桑榆那邊有多少了,難怪她一個人喝不掉。
南懷瑾這個人又不愛喝這些湯之類的。
是什麽讓昔日的浪子南懷瑾改頭換麵?
大約是愛情吧。
南懷瑾的愛情的保鮮期真的不算太長,就連桑榆自己都沒什麽自信,上次她不是說了嗎?
如果她死了,不知道南懷瑾會難過多久。
想起這個穀雨挺傷感的,以前剛和南懷瑾結婚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他,可是分開的越久她才越能意識到自己有多喜歡南懷瑾。
可惜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
南懷瑾愛的人已經不再是她。
穀雨把湯倒出來,又把保溫桶給洗淨了拿出來還給南懷瑾。
“謝謝。”
南懷瑾接過保溫桶,卻坐的四平八穩的,完全沒有告辭的意思。
穀雨隻好問他喝點什麽。。
“都可以。”南懷瑾說:“剛好我渴了。”
穀雨就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水給他,南懷瑾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見穀雨站在桌邊看著他,有點像下逐客令的意思。
其實他是想看看穀雨今天做的那個治療效果如何,但又不好明說。
不過從她擋住半張臉的發絲下能夠看出來並沒有紅腫的太厲害。
南懷瑾沒打算馬上走,穀雨就覺得和他單獨待在一起還是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兩個就應該是陌生人。
忽然南懷瑾又說:“你今天去做治療,感覺怎麽樣?”
穀雨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還不錯。”
“有很痛嗎?”
“不太痛,那個醫生的技術很好。”
“他是院長。”
難怪了,不過有件事情穀雨覺得有必要對南懷瑾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