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成這樣還有力氣把我大卸八塊?”
“你少廢話,馬上過來。”
我掛了電話,對那個院長點點頭:“我要走了,去參加他爹的葬禮,你跟他說我對他的事情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了,就這樣。”
我轉身就走,一路打著噴嚏趕到了葬禮現場。
人很多,我排在了最後,這樣更好,沒人注意到我。
我二嫂準確無誤地從眾多的人中把我給揪出來:“你穿的是個什麽鬼?”
“衣服。”
“廢話,我是問為什麽皺巴巴的?”
“我教你個方法呀。”我摟著我二嫂的肩膀告訴她:“這樣,二嫂你穿著衣服去衝一把冷水澡,然後在縮成一團,讓衣服在你身上慢慢地陰幹,你就會得到一身像我身上這樣潮流的褶皺服了。”
“你昨天晚上又死到哪裏去了?”
“昨天晚上的遭遇真差不多可以用死來形容。”我翻了個白眼,後麵的事情我當然不會說。
二嫂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再說她也不會打死我。
在沈伯伯的葬禮上,沈鑫榮哭的非常的傷心,簡直肝腸寸斷。
如果不是有人拉,差不多都要撲到火化爐和他爹一起火化了。
連我爹這個昔日的硬漢都頻頻的用手帕擦拭眼角,我淡定地看著,氣定神閑。
我二嫂用胳膊撞了撞我的胳膊:“為什麽這個臉?”
“沈公子真是孝感動天,不過如果你們知道他昨天晚上還去他的私人小別墅,跟他的不知道是二奶還是三奶什麽的溫存了大半夜,你也會用我這種臉看著他。”
“你怎麽知道的?”
“我為什麽不能知道?”
“凡事也不能太較真,沈伯伯去世了,有沈鑫榮這個兒子為他哭成這樣,他也算是能瞑目了。”
“你又不是沈伯伯,你怎麽知道他瞑不瞑目?”我發現我二嫂變笨了,她居然相信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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