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返回的時候必須很短。
一路小跑,小心翼翼嗬護著自己手上的咖啡,心裏默念,我得堅持,我要堅持,好不容易進來的,二爺來了,也許表現得好就可以了。
略微寒冷的下午街上並沒有多少的人,安離跑起來也是不顧一切的,她已經盡力的在保護好咖啡的路途中努力的跑到最快。
一個黑影的突然閃過,誰都沒有想到,更何況細看似乎是件黑色大褂,為了避免雙方受傷,安離一個及時轉身之後便結實實的摔在了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手裏的咖啡也因此而在空中隨處揮灑,百分之八十的咖啡灑在了地上,二十的咖啡則就體現在了安離的身上。
第一反應:“完了,完了。”
下一秒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也甚至是忘記身邊的那個看著自己摔倒的人,拍拍身上的灰塵便再次慌慌張張跑回了咖啡店裏。
此時的安離就連工作人員的電話都不敢接了,因為她知道那絕對是一頓痛罵,與其分兩次被罵,還不如回去的時候一次性被罵就好了。
分割線——
此時站在劇場外的穿著黑色大褂的男生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一開始本想下車自己稍微活動一下,突然一個女生衝過來了,受傷的身軀並不能使得自己使多大的勁,本以為要撞上的時候,那個女生突然來了個急轉身,朝著地麵直愣愣的摔下去了,看著都很疼,而手上咖啡也撒了一身,還冒著那騰騰的熱氣。
本想去攙扶女生道謝的時候,卻感覺這背影有一絲的熟悉,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女孩已經瘋一樣的跑了。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背影,男生總感覺哪裏有某種聯係,於是便拿出了那把當時覺得有趣的扇子,他其實保留了很久,一是有機會的話想要還回去,二是不開心的時候看著上麵那蹩腳的畫,心情也莫名的開朗了。
“二爺?您怎麽了?怎麽定在這了?”
“啊。”一聲便被拉回了現實。張雲雷收起了自己的手上的扇子,轉眼微笑的望向了滿臉擔憂的楊九郎。
“您這是看啥呢?您剛複查完還是坐輪椅吧。”
“不用了,好歹我也是他們的師哥,還是得需要作出榜樣的。”
張雲雷邁著他的小碎步在楊九郎的攙扶下慢慢的朝著德雲社前進。
“不舒服就說。”他將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這個男生,此時的楊九郎比任何時候都嗬護著張雲雷,一個從鬼門關回來的人值得好好守護。
兩年前的張雲雷奇跡般的活下來了,甚至是醫生都希望他不在表演相聲了,但是那時的楊九郎從未想過要離開,而是在那默默的一直等待,等著有一天他再次站起來,再次重回相聲的舞台,因為他知道他的夢想。
相思賦予誰,小辮張雲雷。餘生那麽長,想嫁楊九郎。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張雲雷一直都是清冷還帶著一絲的俏皮的形象,端莊儀態以及高貴的氣質在他從小熏陶在藝術氛圍中便慢慢體現了,在出過事故之後便顯得更加的仙氣了,給人的感覺便是那種無欲無求的老藝術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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