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安離著實也是將他們嚇了一跳,尤其還是現在那麽狼狽的模樣。
台上是欺隊,但是台下的時候隊員對於隊長還是很尊敬的,沒有人敢上前,隻是默默的在旁邊看著。
此刻拿著包準備離開的周九良看到了,他也是心生奇怪,不管是在台上還是台下他在麵對孟鶴堂的時候絲毫都是不畏懼的,畢竟是孟鶴堂寵大的孩子嘛:“安離?你這是怎麽了?那麽狼狽?”
本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但是從九良的嘴裏講出來莫名的想要笑:“行了,我沒事,我就是摔了一下來這裏上點藥就好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晚上還得演出呢。”
麵對這麽多說相聲的人齊刷刷的站在自己的麵前,說實話還是不適應的,萬一講著講著來了個群口相聲,講話不過腦子,安離也不是學相聲的,麵對一些話吧還是會很在意的,在這一點上安離表示還是吃不消的。
每人離開的時候啊都會送來一句祝福的話,但是聽在安離耳朵裏的時候便會莫名其妙的變味道了。
待所有人都離開了,整個化妝室就隻剩下了安離和孟鶴堂兩個人,一個人在那專心的上藥,另一個則開始在那把玩起了扇子。
桌子上的扇子永遠都是很多的,裏麵的內容也是各不一樣的,安離為了緩解自己的痛楚便將自己的全身的精力都撲到了扇子的上麵,她仔仔細細的一把一把的翻過來翻過去看了一遍,直至一把獨特的扇子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這把扇子因為醜而在裏麵格外的突出,但是這把扇子似乎與自己丟失的那把有異曲同工的妙處,那就是似乎都是自己親手做的,畢竟在這正中間寫著那略微有些醜的三個大字——秦霄賢。
“哎,堂堂,這扇子誰送的啊?我怎麽以前沒見過?”
“啊?這個啊,這是我們在南京德雲社演出的時候觀眾送給秦霄賢的,雖然不是很好看,但是挺用心的,他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安離驚了一下:“南京德雲社?我好像很久沒回去了,那個地方還是我第一次看你們的演出呢,說實話,真懷念那個時候,無憂無慮的。”
看著手上那把用心的扇子,安離的思緒一下便回到了曾經的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的她是第一次為追星付出了行動,也因此迎來了那倒黴的一個禮拜,但是倒黴之後總歸會有好運的,好運大概就是那場免費的相聲了。
要說喜歡上郭麒麟是因為他的電視劇,那麽喜歡上德雲社是因為那群師兄弟,而真正的喜歡上相聲那完全是因為那場七隊的演出,那場對於自己來說入坑相聲的演出。
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麽的歡樂,該吃吃該喝喝,看相聲也隻是憑著自己的喜歡而已,現在的她聽相聲技巧似乎已經大於當時的喜歡了。
傷口處理好了,孟鶴堂看著這坐在位子上心不在焉的人兒不斷地呼喊著:“安離?安離?你怎麽了?”
“啊?沒事啊,謝謝啊。”
最先觀看演出帶入坑的七隊,最先認識的七隊的秦霄賢,最先幫助過自己的七隊的孟鶴堂,這冥冥之中的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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