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功法好用,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
陳浩然看著簡如海進入狀態,他此時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說接下來的,就看自家這個徒弟的造化了。
至於吞服了九轉金丹,那也同樣是沒辦法的事,修為盡量高一些,煉化火鳳精血的可能性才會更高一些。反正他是先轉移了修為將簡如海提升到金丹期,再給其服下九轉金丹,大約應該不會對今後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陳浩然眼見自己幫不上什麽別的忙了,在邊上也是吞了一枚九轉金丹,準備盡快的將修為恢複到中期。
徒弟被人一劍差點給殺了,如今雖然救了回來,卻有著異化的風險,這個仇,必須報!.
守著門口的徐士讓,沒聽到屋裏的動靜,他大概也猜到了師父是將大師兄給帶入到了寶葫之內,雖然進去後也不會影響到二人,但他還是守在了門口。
有些焦急的等了兩個時辰後,終於,師父打開門,將他叫了進去。
“師父,大師兄怎麽樣了?”他連忙詢問起來。
陳浩然說道:“你大師兄暫時應該沒事了,不過暫時還不方便出來。”
“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想要報仇,自然得先搞清楚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徐士讓聽到大師兄暫時沒事,不由的輕輕鬆了一口氣,答道:“幻日殿的人時不時的會過來挑釁,但是卻打著所謂‘切磋’名義過來的,今天大師兄出戰,與幻日殿的人比試,一時沒收住手,將對方打傷了。然後對方的金丹期就直接出手了,將大師兄給打成了重傷。”
陳浩然眉頭皺起,問道:“咱們礦場這裏沒有派金丹期的同門過來駐守嗎?”
徐士讓憤憤道:“駐守的金丹期是開陽峰的宗時言,他眼看著大師兄被攻擊了一次,隻是嘴裏喊著,卻不動手阻止。大師兄身上有防護玉符,擋住了一擊,幻日殿的金丹期又發出了一劍,大師兄重傷倒地,對方才停手走了。”
“幻日殿的那個金丹期具體是什麽修為?”陳浩然接著問了起來,至於宗時言,打算一會再去找他。
徐士讓說道:“聽這裏的同門說,那位幻日殿的金丹期叫孔初平,金丹中期,這也是宗時言不敢出手的原因。”
陳浩然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思索著。
幻日殿目前隻是挑釁,要麽就是還沒有做好全麵開戰的準備,要麽就是在這裏製造摩擦隻是表麵,掩藏其真正的目的。
宗時言不出手,或許有著修為不如人家的原因,但會不會有什麽宗內特殊的交待?幻日殿以大欺小,一個金丹中期對一個結丹中期出手,無論何種理由,身為七星宗金丹期的宗時言都不該不聞不問才是。
而且,自己來時乘坐飛梭而來,宗時言不可能不知道,卻是冒個頭攔一下,或者打個招呼都沒有,他在做什麽?
這很明顯是失職!
周末夜貓子多,半夜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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