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道:“程宗主,若是貴宗都這個態度,那麽我幻日殿即便開戰又如何!”
程德鴻‘哼’了一聲,同樣強硬的懟了回去:“你幻日殿要戰,那便戰!隻是,你們三個能代表整個幻日殿麽?為了一個莫須有,你們就要開戰,真是好氣魄,真是好威風!”
“求人,要有求的態度。”
程德鴻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隨後看向陳浩然,勸說道:“陳師弟,若是你知道什麽消息的話,不妨說說,怎麽說幻日殿與我七星宗也算是盟友。”
另一邊,古無言也勸著柳功平和胡顯宗重新坐了下來。
陳浩然沒有重新坐下,但是宗主的麵子自然不能不給,他拱了拱手道:“回宗主,師弟我的確不知,總不能胡亂編一個吧?更何況,他們可是說了,那孔初平乃是金丹圓滿,而我隻是金丹中期,我能知道什麽?”
古無言拿著問心鏡,雙眼中帶著冷意看向陳浩然,但卻再沒有拿問心鏡的閃爍說事。
畢竟,這裏是七星宗,人家一個峰主說不知道,他們還真的無法拿人家如何。
當然,若是來個元嬰真君說話,那結果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對於陳浩然而言,隻能是咬死了說不知道,絕無第二種可能。反正,幻日殿的人又沒有直接的證據,也無法逼供。
而對於程德鴻這個當家之人而言,同樣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扯來扯去,最終自然是沒有從陳浩然這裏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幻日殿三人隻能憤憤離去。
三人離開七星宗後,古無言對胡顯宗和柳功平說道:“那陳浩然絕對是說謊了,問心鏡不可能出錯的。有沒有可能,孔師兄的失蹤真的和他有關呢?”
柳功平搖搖頭道:“孔師兄傷了他弟子,他有怨氣不配合,乃人之常情。至於說與他有關,憑他金丹中期的修為,沒太可能。”
“可惡!他肯定知道些什麽,但卻故意隱瞞,今後別讓我遇到他,否則定要他好看!”胡顯宗很顯然是有一肚子的氣。
柳功平擺了擺手,說道:“七星宗這裏什麽有用的訊息也沒得到,咱們隻能換個方向去調查了。”
“憑孔師兄的修為,搞不好是哪個元嬰真君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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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然應付完幻日殿的人,回到瑤光峰,心中慶幸不已。
幻日殿有問心鏡這種測謊法器,難保說他們就一定沒有什麽尋找或探測相關氣息的法器。
好在,在他們到來之前,就已經將玖月寶葫祭煉完成收入體內,完全隔絕了氣息。
若是如之前那般掛於腰間,理論上測不出來,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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