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進入鼎內後,將各種藥材從玖月寶葫內取了出來,並且,還有一瓶火鳳精血也加入其中。
這就是他想到的辦法,用火鳳精血洗身。
洗髓伐毛!
若這樣都還不能將血毒給清掉,那就真的隻能換血了。
院中,蔣仙雲有些擔心的問岑心月:“心月姐姐,陳道友這樣真的沒問題吧?不會毒沒解,先將他給煮熟了吧?”
岑心月看著鼎下的火,答道:“你別忘了,咱們都是金丹真人,若是金丹真人都能被煮熟了,那豈不是笑話?雖然陳道友的法力無法運轉,但是他可是實打實的金丹後期,你就放心好了。而且,你可能沒注意,陳道友的肉身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強得多,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修煉的。”
艾笑在一旁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的確,陳道友的肉身竟然比我們這些劍修都還要強一些,簡直難以理解。”
接著,他拎起燕經,對紀茵道:“走,我們去找這船上管事的,一個服務人員竟然要暗殺客人,必須要他們給個交待!”
之前的審問,燕經嘴嚴得很,也或許是絕望了,竟然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
“我也一起去,這燕經是天翼宗的餘孽,必須要查清楚。”岑心月也跟了上去。
三人,一個是羅浮劍派的,一個是太白劍派的,一個是玄天閣的,九大派之中一下子參與的就有三個門派,這可不是誰都能頂得住的。
出門在外,以她們的身份,完全有資格在某種程度上代表各自所在的門派。
她們三個一起出動,亮明身份,若不是有著絕對的把握可以將她們全部擊殺滅口,隻怕沒有哪個門派的人敢動她們。
大鼎之內,火鳳精血從陳浩然全身的毛孔緩緩滲透了進去。
他的體內,正發生著劇烈的變化,一邊是火鳳精血的火性在排斥著血毒,同時在強化著他的肉身,一邊是血毒不斷的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害消耗著他的法力,同時也阻滯他體內法力的運轉。
陳浩然抱元守一,不為所動,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無論何等痛苦,何等變化,均與他無關。
隻是,從他那露在藥液之外的頭麵,從那滿頭的大汗,不停跳動的眉毛,從那漲紅的臉色,就可以看得出來,極為痛苦。
蔣仙雲不時的升起身體,來到大鼎上方查看陳浩然的情況,美眸之中充滿著關切與擔憂。
孫雨柔安慰道:“蔣道友,你放心好了,我看陳道友很有把握的樣子,應該沒有問題的。”
“嗯嗯。”蔣仙雲應了聲,雖然落回地麵,但是臉上的神情顯示她並沒有放下心來。
孫雨柔有些好奇的問道:“蔣道友,你為何如此在意陳道友?”
蔣仙雲雙眼並沒有離開大鼎,但口中卻是回答道:“因為陳道友曾經救過我,而且為了救我,甚至修為都掉落了一個小境界。他對我有恩!”
孫雨柔有些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隻是蔣仙雲注意力在大鼎上,根本就沒有聽到那聲“哦”背後所蘊含的意味。
今天開始到10月7日,有雙倍月票喲,各位道友,手上可還有月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