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小山村,進村後,老民警隨便打聽幾下,就找到了死嬰的家裏。才剛到死嬰家的門口,就聽見很多小孩的嬉鬧聲,進屋後,發現屋子裏竟然有四個小孩在玩耍打鬧。
老民警把死嬰的事情一說,可死嬰的父親卻堅稱孩子是睡覺時縮進被子裏麵悶死的,他們也很傷心。
老民警狠狠的盯著他,說道:“這大夏天的,你給她蓋棉被?”
“孩子,孩子發燒了!我們沒錢帶她去看醫生,就想著捂一捂,捂出汗了就好了。”死嬰的父親回到。
此時旁邊臥室裏傳來一名婦女的哭泣聲,我和老民警走進臥室,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在哭。
“你哭什麽?”老民警問到。
死嬰的父親連忙跑進來,解釋道:“傷心啊!我們孩子沒了,肯定傷心。”
老民警有些無奈的看向我,我終於明白他之前跟我說處理起來不容易是什麽意思了。說白了,這種事以前經常發生,就算大家心知肚明知道孩子的真實死因,但是真的要判凶手入罪,又拿不出有力的證據來。
我和老民警離開了死嬰的家裏,我是坐老民警的摩托來的,他發動摩托,說道:“小夥子你去哪?我送你過去吧!”
“我去山上,給那死嬰找塊地方好好安葬。”我很失落的回到。
“等等!”老民警下車,從褲兜裏摸出兩百塊錢,塞到我手上,說道:“弄好一點吧。”
我連忙把手抽回,沒有接錢,回道:“叔叔,我自己會處理好的,這事不用你出錢。”
“那孩子可憐,算我的一番心意吧!”老民警執意把錢給我,我便收下了。
我接下錢後,突然想到張翠芳也是被殺的,便問道:“叔叔,如果一個人死了很多年,現在才發現是被殺的,找到凶手難不難?”
“年頭越久,越難查。並且,如果超過二十年的話,就已經過了追訴期,就算找到凶手也不能判他。”
老民警的話讓我心頭一震,張翠芳是黃嫻三歲時死的,黃嫻今年二十七歲,那麽就已經超過追訴期四年了。
老民警見我很失落,似乎看出些什麽來,但是也沒有多問,他肯定知道我們起靈人,經常跟屍體接觸,很容易發現一些陳年舊案。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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