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出了那個地方。”我回到。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江小義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時阿荷已經遊上岸了,抱起阿香帶著我們去她家。
江小義湊近阿荷,問道:“我剛才找到你家的時候,沒見到附近有別的房子,你們就姐妹倆個住這嗎?”
“嗯。”阿荷點點頭。
“那你們不怕嗎?這荒山野嶺的,我看著都怕!”江小義說到。
阿荷笑了笑,說道:“我從小在這裏長大,不怕的!”
隨後阿荷問我道:“阿信哥,你們是河那邊過來的吧?看你樣子也不像是做犯法生意的,為什麽到這裏來啊?”
“我們是來找人的。”我回到。
“找人?找什麽人啊?”阿荷問到。
江小義回道:“找一個壞人,王八蛋!”
阿荷問道:“哦,你們的仇家跑這裏來了,對嗎?”
我點點頭,突然想到何伯山那個時候已經被通緝了,無法從正規渠道過來,隻能跟我們一樣偷偷過來。
我連忙問道:“阿荷,你知道有多少個地方,可以從河那邊偷偷過來嗎?”
阿荷想了想,回道:“應該有很多吧!但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除了偶爾出去打聽我爸的消息,很少出山。你問這個幹什麽啊?”
“我們的仇家也不能通過正規渠道過來,所以我想如果他也是偷過來的,隻要去每個能過來的地方打聽一下,應該會有他的下落。”我回到。
“那阿信哥,你的仇家長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啊?”阿荷問到。
“矮矮的,黑黑的,五十多歲的樣子,叫何伯山!客家口音比較重!”我連忙回到。
阿荷停下腳步,想了想,說道:“他是不是幾天前來的?我幾天前好像見到過這樣的一個人!”
“真的?在哪裏?”我激動地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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