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從中作梗,在場賓客中突然湧出一些不客氣的聲音,其他賓客聽見,唐重隻是一個助理,也不由得吃驚起來。
呂鎮帆在台上也表現出一臉驚訝的樣子,好像根本不知道唐重的身份,連忙擺手解釋道:“對不起唐重先生,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於立業聽著台下的聲音,看著呂鎮帆的表演,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個呂鎮帆要不是自己弟妹的弟弟,自己早就把他開了!
呂鎮帆拿起話筒緩緩開口說道:“朋友們,請安靜。唐重先生並不是沒有準備禮物,不僅如此,他今天還準備了一份無法用金錢衡量的禮物。”
台下的賓客看在於家的麵子上,才停止了議論,等待著於立業的下文。
看著安靜下來的眾人,於立業指著自己綁著紗布的腦袋,緩緩的開口:“大家肯定都看到我腦袋的情況了,也肯定都在好奇這是為什麽。”
“今天我在一家商場之中,因為著急,失足掉下了樓梯磕到了腦袋,至於多麽危險,我隻能說,如果不是唐重先生用他神乎其神的醫術救了我,今天我就沒有機會和大家見麵了,所以唐重先生的這份禮,不可謂不大。”
於立業說完以後,台下的賓客紛紛開始鼓掌,對唐重的重視了起來。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惜命。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或者家人不會生病,不會求著唐重治療。
於立業緊接著按了按雙手,示意眾人安靜說道:“不僅如此,當我在生命彌留之際的時候,我想到了很多,其中就包括我對峳聲的管教。”
眾人隨著於立業的目光看向於峳聲,於立業眼中滿含慈祥的父愛說道:“我們於家年青一代,隻有峳聲這麽一個女孩,所以眾人對她都十分的寵愛,導致她長大之後不聽我的管教。”
說這話於立業還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於峳聲的個性毫無辦法:“當時的我,希望峳聲能夠獨按照我的想法學會商業,以後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希望她的後半生能夠幸福,於是我嚴格的控製著峳聲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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