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薇對叫花子笑道:"看吧,它自己也知道。"
"這,這狗,真的是紀秀才的轉世?"王貴華驚叫道:"是他嗎?"
"它就是紀秀才,如假包換!"邵薇篤定道。
"紀秀才?"
那叫花子猛然打了個冷顫,看看邵薇,又看看那狗,突然間。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嘴裏喃喃道:"這狗是人,這狗是人,那我是什麽?我是什麽?"
我和王貴華麵麵相覷,王貴華戳了那叫花子一指頭。道:"老鄉,你怎麽了?"
"紀秀才,好熟悉,好熟悉的人!啊!我是誰?我究竟是誰!"那叫花子大叫一聲,雙手猛然抱住腦袋。拚命搖晃,又撕扯頭發,喉嚨深處嘶吼道:"我是誰!我是誰!紀秀才,紀秀才!"
"他,他……"王貴華指著那叫花子。驚詫道:"他好像得了失心瘋!"
我冷眼旁觀,看他麵色,再聽其聲音,眼神渙散,命宮易色,聲為濁音,竟是大凶之兆!
邵薇猛地搶上去一步,左手食指、中指捏著一枚壓鬼錢,驀地按在那叫花子額頭上,嬌叱一聲道:"咄!"
那叫花子渾身一顫,刹那間,渙散的眼神,漸漸匯攏,人也平靜了下來。
邵薇喝道:"說,你究竟是誰?"
"我記起來了,八世之前,我是清乾隆年間血金烏之宮的一名長老,喚作冥冥子。"
那叫花子語音顫抖道:"乾隆二十六年,一書生,也就是紀秀才找到我,願以重金作為酬勞,讓我將一喚作玉珠的女子軀體、魂魄禁錮在潁水河底,我情知那女子乃是冤死,卻仍舊做了此事。數年後,紀秀才身患惡疾而亡,我也被正道追剿所殺,此後二百餘年,轉生八世,每一世,都是叫花子,都活不過三十歲。想是上天怒我昔年貪財好貨,為非作歹,故令我受盡人間貧苦之災。今日,我忽然想起前事,大徹大悟了。我有罪,甘受一切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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