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善騎者墮,善遊者溺(2/3)

r> 請醫生也不管用,隻要有人靠近,鄭老太就兩眼怨毒,異常狠戾,怒吼連連:"滾開!又想燒死我!"


於是人們都傳是化芳怨氣不散,侵染了鄭家人中身體最弱的鄭老太,這個必須要請高人救治,不然鄭老太遲早會被冤魂纏死。


老鄭頭與德叔的交情不淺,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他立即請德叔前去救他親娘。


我清楚地記得鄭老太的可怕模樣,花白的頭發打著卷散亂地披在頭上,一張老臉猶如橘皮一樣,皺皺巴巴,顴骨高聳,兩腮內陷,下巴尖銳地凸了出來,如同大猩猩的臉頰一樣,眼皮上下已經完全是青色,鬆鬆垮垮,幾欲脫落。已成暗紫色的嘴唇上下張開,兩排黃牙惡狠狠地齜著,口水從牙縫裏一滴一滴往下落,一團肉眼可見的黑氣完全籠罩在她那枯黃的臉上,整個人完全沒有生氣,隻有一雙眼睛滿是怨毒的閃著亮光,瞪著每一個出現在她麵前的人。


她就蜷縮在化芳生前所住屋子的牆角裏,手裏捧著一個骨灰盒,死死地抱在胸前。


她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個婦女的大幅照片,黑白分明,正是化芳的遺像,我看那照片有片刻時間,隻覺得化芳嘴角的笑意生動而詭異,似乎隨時要活過來一樣。


我趕緊撇開目光,但化芳的樣子卻已經深深印入我的腦子裏。


德叔看著鄭老太,歎了一口氣,道:"就不用相別的,但看目中混沌,惡光頻現,土陷石出,黑雲覆麵,就知道中邪已深了。"


老頭子鄭衛鴻憂心忡忡地問德叔道:"老哥,還能救嗎?"


德叔晃了晃手裏提著的青木葫蘆,這個葫蘆裏已經再次裝滿了德叔重新用銀杏葉泡製的驅邪藥水!


德叔盯著鄭老太,低聲道:"我先試試再說。"


德叔示意老頭子不要說話,然後湊上前去,我緊跟著德叔,站在他旁邊。鄭老太看見我們接近,喉嚨裏立即發出一聲嘶吼,低低的,如同野獸一樣。


德叔擰開葫蘆蓋,將一口銀杏葉水噙在嘴裏,猛然朝鄭老太噴了過去,鄭老太神色一滯。仿佛呆住了,德叔頓時一喜,微微笑道:"還可以救!"


說著,德叔就要從懷裏掏東西,但就在這時候,鄭老太忽然笑了起來,滿嘴黃牙上下抖動,暗紫色的嘴唇扯成兩條線,她盯著德叔道:"陳德,你也要害我嗎?"


德叔愣住了,他看著鄭老太,驚疑不定地問道:"你還認得我?"


鄭老太臉上露著詭異的神色,道:"你經常來我們家,給我丈夫行相。我怎麽不認得你?"


我心中一驚,想起來這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化芳的,難不成鄭老太被化芳附了身?


隻見德叔歎了一口氣,道:"大妹子,這是何必呢,你既然去了,就安心走吧,難道你非要把你婆婆纏死?"


鄭老太忽然狠戾道:"我被活活燒死,怎麽會安心去?我要人陪著我!"


德叔嘿然道:"那我就隻好不念舊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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