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拿來,將迎客鬆上的貓頭砍掉。然後裝進塑料口袋裏,準備第二天丟掉。
做完這一切後,丈夫又去睡覺了,他睡得非常香甜,和身體正常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
第二天早上,丈夫醒來,卻猛然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妻子沒有了腦袋!
丈夫嚇懵了,難道自己昨天晚上砍下的不是貓的腦袋,而是妻子的腦袋?
他趕緊下床去看那塑料袋,但塑料袋裏卻什麽都沒有。
他呆住了。
妻子的頭哪裏去了?
貓頭哪裏去了?
他在屋子裏團團轉,他悲痛欲絕又驚恐無比,他心亂如麻而不知所措,但他忽然發現了一件怪事--迎客鬆又複活了。
迎客鬆本已經枯萎的枝葉一夜之間竟又恢複了生機,蔥鬱招展,挺拔崢嶸!
隻有那葉子的顏色,還是碧綠中透著慘紅。
丈夫同時又發現,無論他在屋子裏走到哪裏,那棵迎客鬆迎客的方位都朝著自己,那根像手一樣的枝幹仿佛在召喚自己過去一樣。
他忍受不了這種詭異驚悚的氣氛,上前把迎客鬆砍得粉碎,又把花盆打碎,準備把迎客鬆的根給挖出來。
但是當他把迎客鬆的根給挖出來時,卻看見妻子的頭就長在亂根之中,而妻子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故事到此戛然而止,我愣愣地看著成哥,感覺胸口和胃裏都又堵又漲,成哥直勾勾地看著我,夢囈一樣地說道:"你看,窗外有一隻貓正在看你。"
我汗毛直豎,急忙回頭去看,窗外靜悄悄的,哪裏有貓!
成哥"哈哈"大笑起來,我這才知道上當,立即朝他怒目而視。
成哥一邊笑,一邊挖苦我道:"看你那膽小的樣子。怎麽跟咱爹混的?"
我道:"我遇到事情不怕,但是聽你講就害怕,你太會煽情了!沒聽說過人嚇人,嚇死人嗎?"
"膽小就是膽小,就咱哥倆兒,別不好意思。"成哥滿意地拍拍肚皮,站起來,說:"池農也該回來了,我先去洗個澡去--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講的故事,可是真事,你,千萬不要害怕。"
說著,成哥起身去了衛生間,我自己留在客廳了對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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