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農補充道:"不對,什麽假裝沒聽見,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咱們是真聽不見!"
"死獸醫,你就吹吧!山裏的牛都死完了!"
"山裏才沒有牛,你個大傻成!"
"……"
我無奈地翻翻白眼。這倆人真是什麽都要吵。
我沒心情聽他們掐,趕緊洗洗睡去了。
夜裏我睡得極死,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我也不記得昨天夜裏究竟有沒有警察來敲門,但無事一身輕,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去理會那麽多。
池農也在睡覺,他昨天應該是真累著了。
成哥倒是一大早救起來了,我睡醒的時候,成哥剛好從外麵回來,他有晨練的習慣,而且興致好的話,會練到晚上。
他看見池農還在房間裏死睡,就進屋裏去了,我穿上衣服進去的時候,看見成哥正用腳踹池農的屁股,喊道:"死獸醫,起床了,陽光都踹你屁股了!"
"滾蛋!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的臭腳丫子!"
成哥堅持不懈地踹。
池農最終難以忍受成哥的折磨,起床了。
我們弄了點東西吃,然後商量著去鄭家探風。
我說:"鄭衛鴻是鄭氏瓷業集團的董事長,白天肯定不在家,他那三個兒子也都是公司的高管,白天也一定不在家,要我說。咱們就直接去他們別墅前,看見保安什麽了,問問鄭老太在不在家,就說是去探望鄭老太的,這不就清楚鄭老太死了沒有嗎?"
成哥說:"好主意,到時候我去問!"
池農白了成哥一眼:"就你,一臉悍相,而且在號子裏蹲過十多年,一身腱子肉,人家保安一看你就報警了,還讓你問,問個屁啊!我看還是我去合適。"
成哥指著池農譏諷道:"死獸醫,你看你那倆眼大的跟燈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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