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把我剛才經曆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成哥和池農都驚訝地長大了嘴。半晌,成哥才喃喃道:"這居然就發生在我麵前,而我沒有看見?"
池農也臉色異樣地說:"這真是匪夷所思,為什麽在場那麽多人,隻有錚子看見呢?"
我苦笑一聲,道:"剛才在鄭家別墅裏,我沒時間多想,但現在,仔細考慮,我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成哥詫異道:"怎麽回事?"
"煞暗斑痕。"我幽幽道:"隻有我有煞暗斑痕,你們都沒有,這是咱們之間唯一的區別,也是我能看到那場景,你們看不見的唯一原因。"
成哥和池農都愣了一下,他們麵麵相覷,我繼續說道:"隻有我身上有煞暗斑痕,而且是前些日子那邪祟留下來的,如今到了鄭家,我看見了那麽一副情景,這就說明了一件事,那邪祟還在鄭家。我去鄭家後,它與煞暗斑痕產生了某種關聯性的反應。"
"可是鄭家的人都好好的啊,就連那個鄭老太都沒事兒……"成哥說。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一件事,所以,我今天才留下那麽一個餌。故意提出高價作為相金,讓他們懷疑咱們有騙錢的動機,然後不讓咱們一直相下去,進而給我製造了下一次再入鄭家的機會。"
成哥和池農都點了點頭,默不作聲。
我心中暗道:"邪祟還在鄭家,事情好辦了,但也難辦了……還有,化芳的那雙眼睛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是黃色的,難道化芳生前也懂邪術?"
我搖了搖頭,百思不得其解。
我們三個回到別墅,我把道具都卸了下來,洗了洗一身的臭汗,洗澡時,我照了照鏡子,背上的煞暗斑痕還在,而且似乎更清晰了。
我不禁有些憂心忡忡,但不知怎麽的,我就忽然想起了鄭蓉蓉。
這是個不一樣的女孩兒,跟邵薇、楊柳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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