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臥室,這是個很典型的三室兩廳一廚一衛格局。
我看了半天,然後指著東南角的那個臥室。問道:"這個臥室是主臥還是次臥?"
老頭子說:"這個向陽,是主臥。"
我心中一動,說:"我能進去看看嗎?"
老頭子點了點頭。
那個臥室正是去年鄭老太中邪的地方,也是德叔重傷之地,當然也是我身上侵染邪祟的地方。那是化芳生前所住的屋子。
我來到鄭家,最想檢查的屋子就是這個。
我想,如果邪祟存在,既有可能會在這個屋子裏,尤其是化芳的遺像。至今想起,我還是能記得她嘴角、眼角處都流露出的詭異笑意。
老頭子打開屋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但是當我進去的時候,卻失望了,這個屋子裏已經不是之前我來時的樣子了,整個屋子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去年的雙人床變成了一個大型的單人床,木質衣櫃,金屬衣架,一張暗紅色的寫字桌,一個真皮轉動座椅,一件藍色塑料鞋架擺放著幾雙皮鞋,除了這些,並沒有別的東西。
而牆上,一幅畫都沒有,化芳的遺像沒有了。
我怔怔地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我的煞暗斑痕也沒有絲毫反應,幻覺當然也沒有出現。
邪祟必定不在這個屋子裏。
我隻好扭頭走了出去,在大廳裏看著房間的格局,沉吟起來。
老頭子見狀,問道:"是不是不好?"
我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來《義山公錄?相篇?相形章》上記載的一個圖形,再看看這別墅的第一層,我說:"這一樓九區間,類似九宮格局,東北為貪狼,其位大吉;正北為破軍,其位至凶;其餘武曲、文曲、巨門等位也各有吉凶,但主臥所在地並不好,乃是''破鏡之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