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地位,不得不讓人警惕。
成哥嘿然道:"這可真是飛來橫禍,誰他媽的要對咱們下手?"
我沉吟道:"知道我們的行程。掐點如此之準,又不想我們活著,這樣的人雖然不好想,但也不會太難想。"
成哥目光陡然一沉,恨聲道:"鄭家!"
池農道:"可這是為什麽呢?鄭家為什麽要殺我們?"
成哥道:"十有八九是鄭景山那混蛋幹的!這貨肯定一直以為鄭景麓是咱們害死的,所以就要雇黑車撞死我們!"
池農眯著眼睛,道:"要真是這樣,那鄭景山這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他以為鄭家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嗎?以我的關係網,想要毀掉他們家,不是什麽難事!"
我歎了口氣,道:"不管是不是他,他總算是命不久矣了。將死之人,其鳴也哀啊。"
聽見這話,池農和成哥都沉默起來。
我們追了一路,都沒有再發現那輛車的蹤影,池農道:"看來還是咱們反應慢了。車是追不上了。這個暗虧,就算白吃了,咱們打道回府吧。"
事到如今,我們也隻好悻悻而歸。
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蓉蓉的。
我愣了一下,接通了電話,蓉蓉問道:"你到家了嗎?"
我遲疑了片刻,道:"路上出了點小事兒,耽誤了,現在正往回趕。"
"啊?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蓉蓉的語氣一下子急了起來。
聽見她這種反應。我的心裏暖暖的,道:"沒什麽大事,就是路太黑,開車開得太快,走錯道了。"
鄭蓉蓉語氣緩和下來,道:"哦,你們可千萬要小心一點啊。"
我道:"嗯,放心。高隊長他們走了?"
"走了。"鄭蓉蓉道:"他問了我爸爸一件事。然後就走了。"
我頓了一下,精神有些緊張道:"是那個有關古代青衣女子的事情嗎?"
蓉蓉"嗯"了一聲,道:"但是,我爸爸隻說給高隊長一個人聽了,我們都不能旁聽。剛才,高隊長走了以後,我問爸爸,他也不肯告訴我,隻是說那是鄭家的一個內部傳說,是個有關鈞瓷窯變的故事。"
"鈞瓷窯變?"我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成哥忽然輕聲道:"這個我聽說過。"
我心中一動,眼睛大亮,對鄭蓉蓉道:"好了,你快去睡吧,累了這麽久了,這樣下去,身體會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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