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通、平平常常一張臉。
所以,我確信我剛才是多疑了。
因為我對我自己的相術實在是太自信了。
成哥已經把死蛇提了起來,道:"好肥。"說著,他又問那邋遢男人:"你還要不要泡酒了?"
邋遢男人沒有說話,還是在看那鐵片。
我道:"大叔,這鐵片是我的。"
"你的啊,我說嘛,這草叢裏怎麽會有一個方方正正的鐵片。上麵還畫著一個人。"
那邋遢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鐵片還給了我。
看來他不認識這鐵片。
但我還是問了一句,道:"大叔,見過這東西?"
"第一次見,怪有意思的。"那人笑笑,自始至終,沒有再看鐵片一眼,也沒表現出什麽異狀。
我更堅信了我的想法,他並不認識這鐵片。
"大叔,你還要這蛇不要了?"成哥又問了一遍。
那邋遢男人看了看死蛇,笑道:"看樣子,你是想吃了它,我就不要了。全當謝謝你們救我一命!"
說著,那邋遢男人俯身一拾,便從草叢裏抓起了一個小包袱,然後搭在肩頭。悠然地往山下走去。
"大叔,你往哪裏去?"池農喊道。
"流浪漢,四海為家啊!嗬嗬……"邋遢男子回答道。
"我這裏有點零錢--"
"我是流浪漢,不是乞丐!"邋遢男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成哥道:"死獸醫。你管人家去哪兒呢?還要給人家錢?侮辱人不是?"
池農搖了搖頭,道:"他身上有股味。"
"有股味?"成哥不解道:"什麽意思?"
池農道:"就是異味,像是什麽藥。"
說著,池農看看那人的背影。又看看死蛇,皺起了眉頭,似乎若有所思。
成哥道:"什麽異味啊,就是長時間不洗澡的味兒!走。回去燉蛇吃去!"
我厭惡地皺著眉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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