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成哥也已經回來,搖搖頭道:"晚了一步,人已經不見了,沒有追上。"
我失落地歎了一口氣。
成哥道:"別歎氣,或許是看錯人了。"
我搖搖頭,道:"不會看錯的,就是她。太熟悉了。"
"那等下次吧,既然能出現一次,就會出現第二次。"成哥道:"她總不會一直躲著你不見。"
那邋遢男人道:"我說的嘛,那妮子跑得可快了!"
池農盯著那邋遢男人道:"她剛才問你什麽路?"
"她問我這山裏頭有幾條能繞出去的路。"那邋遢男人道:"我還沒說,她就跑了。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嘛。"
池農道:"她問這個幹什麽?"
"我咋知道?"
"你身上有股味。"
"啊?"那邋遢男人一愣,道:"啥味?"
"藥味。"池農道:"你身上怎麽會有藥味?"
"我身上有藥味?"那邋遢男人聳動鼻子,伸著胳膊。在自己身上亂聞一氣,然後道:"沒有啥味啊,我自己怎麽聞不到?"
"我聽你的聲音有點耳熟。"池農道:"好像幾年前在哪裏聽見過,你認識不認識我?"
"不認識。"
"你是哪裏人?"
"咋?"那邋遢男人笑了:"你盤問俺戶口?"
"哦。對不起,對不起。你該辦什麽事兒就辦什麽事兒去吧,別搭理他。"成哥跟那邋遢男人一笑,然後推搡著池農道:"死獸醫,犯神經病了?趕緊走吧!"
池農又狐疑地看了那邋遢男人幾眼,便被成哥推著走了。
我站在那裏,望著邵薇消失的方向,出了片刻神,見那邋遢男人背著麻袋,一晃一晃地遠去,又聽見成哥在後麵喊我,我便也走了。
一路無話,走到別墅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看看來電,是鄭蓉蓉的。
我的手不由得一顫,心想鄭蓉蓉這時候打電話幹嘛?不會是鄭景嶽掛了吧?
成哥和池農看我矗在那裏,也不接電話,臉上一會兒變一種臉色,都奇怪道:"幹嘛呢錚子。怎麽不接電話?誰呀?"
說著,他們都往手機上看。
"鄭蓉蓉的,你快接啊!"
我這才回過神來,忐忑不安地接了電話,隻聽鄭蓉蓉在那邊道:"在幹嘛呢?"
聽她的語氣還挺正常,我也鬆了一口氣,道:"沒事兒,剛出去走了一會兒。你呢?"
鄭蓉蓉道:"我也沒事。"
"嗯。"
我們兩個都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池農和成哥都在旁邊豎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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