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的要死。
鄭蓉蓉卻道:"人家應該也不是要猥褻你,你一個男人,有什麽可摸的。或許人家是在找你身上的東西。或許,把你打暈的那個人,是想從你身上找什麽東西,救你的那個人救了你之後,摸了摸,是想看看你身上的東西丟了沒有。"
"這個我之前也想過,我身上能有什麽東西啊,除了這個手機,就是一些零用錢,再說手機和錢都沒有丟……"
話未說完,我的臉色猛然一變,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鄭蓉蓉道:"怎麽了?"
我沒有吭聲,因為我想起來了。把我打暈的那個人,或許真的是想從我身上找東西,比如說《義山公錄》,比如說那個黑鐵片--神相令!
鄭蓉蓉很聰明,他說的是對的,不會有人真的去摸我的身體,肯定是為了找某件東西。
我之前腦袋昏昏沉沉的,竟然沒有想通這個簡單的問題。
還是鄭蓉蓉心思縝密一些。
既然是要從我身上找到某些東西,那我身上就一定有這個東西,而我身上的東西,除了手機和錢之外,就是德叔留下的相筆和那個疑似神相令的鐵片了,再一者,有人以為德叔死後,《義山公錄》會在我身上。
比如說異五行!
前些日子,那個尖刀眉和獐形鼻,就是因為這,才挾持我的。
如此想來,攻擊我的人,難道是異五行的人?
或者說,就是楊柳?
那要是她的話,她到底摸我了沒有?
嗯,想多了……
言歸正傳,《義山公錄》我身上肯定是沒有的,都在我腦子裏。他們想要得到,也得到不了。
至於那個疑似神相令的黑鐵片,我一直不知道它到底是幹什麽用的,但是從各種情形來推測,它一定不是一個尋常的東西。
而且我也再次想起來,那個邋遢男人在山上,第一眼見到黑鐵片時,眼睛發光了。
對,就是眼睛發光了,那表情就像是財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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