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多些,熱的時候少些。
我想動,也動彈不得,周身隻有一雙眼珠子可以來回轉轉,想叫,連嘴都張不開,要不然還可以讓池農過來,看看情況。
現下,我隻有等,等著身體恢複正常。
我在心中暗暗祈禱。你們就衝撞吧,但是可千萬不要把我弄成偏癱什麽的。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一聲短促的嘶叫聲響起,接著就有一道綠光從眼前掠過,是波波!
它從窗口那邊跳了進來,落在了桌子上。
這小東西夜裏出去幹什麽了?
難道是找食物去了?
蜥蜴大多數不都是在白天行動嗎?
這小東西難道跟壁虎是一個習性?晚上出手?
但它剛才發出那一聲短促的嘶叫是什麽意思?
這是它一貫在警告、發怒時才發出的危險信號!
它看見什麽危險的事情了?
我把目光瞟向窗口,刹那間毛骨悚然!
我已經不用再瞎胡亂猜了,因為,危險的事情,就在眼前!
夜裏的月光很明亮,打在窗台上,我這邊看得清清楚!
一張臉就趴在那裏!
人臉!
沒有頭發,半邊燒的焦黑,半邊盡是骨頭,大部分已碳化,些許森白。
隻有一雙眼,黑漆漆的兩顆眼珠子,還在幽幽閃爍,死死地盯著我看!
這不是活人!
絕不是活人!
我感覺渾身上下更麻了,頭皮似乎要裂開。頭發已經全部豎了起來!
"嘿嘿……"
他笑了。
那張人臉笑了起來。
"我來找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在害怕嗎?"
他喑啞著聲音說,喉嚨裏像含了一塊炭。
那聲音像一陣風,飄飄忽忽鑽進了我的耳朵裏。
成哥和池農都不會聽見的。隻有我才能聽見。
這祟物,就是奔著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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