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哥怒道:"我是說著玩的,死獸醫!"
說著,成哥一躍而起,飛快地把衣服穿上,池農也帶我去裝扮。
按理說,高隊長已經認出我的本來麵目。我不必要在他麵前裝扮,但是我又怕遇上不必要的人和麻煩事,所以還是偽裝一下好。
但是這次,池農給我化妝的時候,我腦海中總是想起來成哥說的話,池農對俗世間的女子不感興趣……
每當他的手碰到我的臉上,我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感覺異常別扭。
池農還詫異道:"錚子,你怎麽了?抖來抖去,是冷了?要不,我把我衣服脫下來給你穿上?"
"別,別!"我趕緊道:"我不冷,不冷,農哥你千萬別脫衣服!"
"可你神色不對啊?"
"那啥……"我為難道:"農哥,問你件事。"
"說!"
"你對男人,沒有……"
"滾!"池農一個暴栗打在我的頭上。我疼的兩眼直流淚,然後坐端正不動了。
經過幾次化妝,池農的速度越來越快,因此我們很快便準備妥當。直奔醫院。
路上,依舊是池農開著車,我和成哥坐在後麵。
成哥問我道:"錚子,你確定能治療蟲邪之症嗎?我還是有些擔心,萬一你治不了高隊長的邪症,他又掛掉,那責任豈不是落在了你的身上?"
池農接口道:"錚子,大傻成這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如果你沒有十足的把握,最好還是不要貿然出手,免得惹上一身騷。"
我點了點頭,道:"這個問題我之前已經考慮清楚,不然也不會答應高隊長的老婆。放心,一定能治好,這不是什麽絕症,隻是邪症。而且是蟲邪,隻要把蟲子弄出來就行。"
池農道:"那就好。不過我很好奇,這個蟲邪究竟是怎麽回事,又怎麽才能治好。"
我笑道:"農哥,其實這次去,不是我出手,而是你出手,你去救高隊長。"
池農驚訝道:"我不會啊。"
我道:"沒關係,我會教你的。"
說著,我把蟲邪的原理以及治療蟲邪的方案詳細說了一遍,等到說完,池農和成哥都張大了嘴巴,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半晌,成哥才大聲道:"這麽恐怖!"
池農道:"豈止是恐怖,簡直是惡心!錚子,你這不成心害我嘛!"
我笑道:"咱們三個之中。隻有你是醫生,也隻有你接觸這方麵的事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