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了半天,我道:"也不是有問題。當時我匆匆見過他一麵,隻記得這人的耳朵長得特別,耳廓很大,耳垂也長,整體有肉而豐厚,隻是單單用眼相看,就覺得軟弱垂危,這相主此人晚年遭逢大變,恐怕會妻亡子喪。"
"嘶……"
鄭景山倒抽了一口冷氣,道:"不對啊。"
我道:"哪一點不對?"
鄭景山道:"王叔沒有兒子,沒有女兒,也沒有妻子啊,他到現在還是單身。他根本就沒有結過婚!"
"啊?"我大吃一驚,細細思索片刻,然後搖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斷無此理啊!《義山公錄》不會騙我的……"
"那您看我父親的麵相。他晚年會是什麽樣?"鄭景山小心翼翼道:"他的子女宮,有什麽問題沒有?"
"你父親。"我回想著鄭衛鴻的樣子,道:"他的淚堂低陷無光,按常理來說,是子嗣艱難的。但他又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子嗣艱難?"鄭景山急道:"兒子們會全部出問題?"
"不是,子嗣艱難的意思是生育有困--"
說到這裏,我心中猛然一個冷顫打來,恍如一道驚雷,陡然炸響在寂靜的夜空。把正在夢中熟睡的人嚇了個半死!
我說不下去了。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恍惚間窺破了一個天大的、駭人聽聞的秘密!
鄭景山盯著我看了半天,臉色越來越白,甚至漸漸變青,他是絕頂聰明的人,他也一定領會了我的意思!
"你們兩個怎麽了?"成哥在一旁聽我們說話,見我們說到半道兒,突然都不說話了,便忍不住道:"怎麽突然都變啞巴了?說話呀!"
"我出去一趟,三位先去休息吧,房間和床鋪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那邊。"鄭景山陰沉著臉,交代了一句話,隨手指了指房間的位置,然後便匆匆而去,甚至連跟妻子、兒子打招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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