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賈隊長道:"至於你母親,那是意外死亡,不是被害。"
鄭景山又驚又怒又氣。哆嗦道:"賈隊長,你,你這是聽誰說的!"
"你父親,鄭衛鴻!"賈隊長道:"他親口說的!你們三兄弟關係並不怎麽和睦。尤其是你。鄭景嶽、鄭景麓他們兩人關係密切,你一直對他們兩人不滿。"
"我,我,鄭衛鴻說的?"鄭景山"哈哈"發出兩聲怪笑道:"他。他放屁!他有什麽證據!"
"證據?"賈隊長冷笑道:"那幅畫,還有那個瓷盤,都是證據!"
"那幅畫、那個瓷盤……"鄭景山一愣,道:"那是什麽證據?那是凶手在故弄玄虛!凶手故意講了一個故事,然後假托是鬼祟害人,就是為了混淆視聽!那個故事是誰講的?是鄭衛鴻講的,他就是凶手!那幅畫和那個瓷盤,都一定是他弄出來的!"
"那幅畫和那個瓷盤,確實是為了混淆視聽。"賈隊長道:"也確實是凶手在故布疑陣。但凶手不是鄭衛鴻,因為知道這個故事的人,不隻是他,還有你鄭景山,鄭衛鴻說過,很早之前就給你講過這個故事。"
"那又怎樣!"鄭景山道:"那也是他講給我聽的!"
"但是那幅畫,還有那個瓷盤上,我們都提取到了同一個人的指紋。"賈隊長道:"而那個人的指紋,和你鄭景山的指紋,一模一樣。"
鄭景山愣住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賈隊長,半晌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卻是渾身一寒,心中發毛--鄭衛鴻老奸巨猾,一至於斯!
怪不得他一直沒有對鄭景山動手,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動手,他已經布置好了一切,他已經挖好了深坑,就等著鄭景山跳進去!
不殺鄭景山是他既定計劃的一部分!
殺了,反而不妙。
當然,還有我們。
或許,從一開始,鄭衛鴻就識破了我的真實身份,他在配合我演戲,將我一步步引入他的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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