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給你!"
"抓起來!"賈隊長陰沉了臉。
"等等!"池農道:"賈隊長,那幅畫和那個瓷盤上,有鄭景山的指紋,這勉強可以算作鄭景山殺人的證據,但是我們三人呢?你指控我們三人是凶手的證據呢?"
"很簡單啊。"
賈隊長道:"第一,鄭景麓和鄭景嶽被殺的手段很詭異,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鄭景山沒有這個能力,但你們三個人有,這證明你們有殺人手段;第二,你們三人和鄭景山的關係密切,你們三人到鄭家看相,鄭景麓和鄭景嶽對你們都不屑一顧,隻有鄭景山對你們推崇有加,所以你們惱恨鄭景麓和鄭景嶽,對鄭景山有好感,這是你們沆瀣一氣的基礎;第三。你們看相收取大量的金錢,這足以證明你們貪財,因為惱恨,又為了貪財而殺人,這是殺人動機;第四,這位大師傅曾經預言過兩次,說鄭景麓和鄭景嶽會死,結果人真的死了,我相信這不是巧合,因為巧合不會出現兩次,這是預謀,預謀殺人;第五,你們三個逃跑,我們去張池農的山莊別墅找人,發現車在,人卻不見了,這是畏罪潛逃的表現,如果心中沒有鬼,為什麽要跑?第六,你們三個現在在鄭景山家裏,你們逃跑,不選擇別的地方,卻選擇鄭景山的家裏,這就足以說明問題!說明你們三個和鄭景山是一夥的!有以上六點,還不夠嗎?"
"好。好,好!"我拍了拍手,道:"賈隊長說的真是有理有據,可是--都是推論,都是推測,我甚至還可以一一反駁--第一,鄭景麓和鄭景嶽被殺,凶手殺人手段詭異,我們三人卻從來沒有表現過什麽詭異的殺人手法,為什麽是我們?第二,我們三個和鄭景山關係密切,是因為我看鄭景山麵相好,所以接近;第三,我們收取大量金錢是因為我們事先定的行規,而且我們也從不勉強人,都是自願;第四我從不做語言,我隻是看相,從相術得出結論;第五,我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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