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啊,這山中在夜裏有多少古怪,你知道嗎?一個鬼祟你能對付得了,十個呢?一百個呢?一千個,一萬個呢?!"
曾立中臉色一變,兀自不服輸,嘴裏嚅囁道:"怎麽會那麽多?"
"你以後吃虧就吃虧在你不信邪上!"我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鬼祟在暗中,我們在明處,就算殺不了你,傷你戲弄你,你防不勝防!咱們是趕路要緊,還是跟這些鬼大爺置氣要緊?就算你真的什麽都不怕,你從人家這裏過,打擾了人家的清淨,是不是該客客氣氣的?該恭恭敬敬的?"
說起來敬鬼神,我不由的又想起來一件事情。
去年十月的一天夜裏,我和德叔實在外縣出相。實在是不想趕夜路走了,就在一個小賓館裏住了下來。
我和德叔都累乏了,進屋鞋一脫,衣服一掛,洗了洗就躺床上睡去了,睡到半夜,我隱隱約約的約摸著手背上又癢又亮的,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扭過頭去看,赫然發現床邊竟然蹲了一條狗,正伸著舌頭在舔我的手背呢!
這一下把我給嚇得,立刻就全醒了,但這時候,再看,卻什麽都沒有了。
床邊空蕩蕩的,別說狗了,連個老鼠都沒有。
我癔症了片刻,才想到自己應該是做了個夢,還是接著睡吧。
我又躺回了被窩,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感覺脖子上涼涼的,濕濕的,像是有水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就醒了,醒來仰麵一看,天花板上居然吊著個人,眼瞪得又圓又大,猩紅的舌頭伸出來一尺多長,口水正一滴一滴的往我脖子上落!
我嚇得一個激靈。猛地醒了過來,才發現原來是個夢。
天花板上什麽也沒有。
但是我一摸脖子,竟然真的又黏又滑,濕漉漉的一片!
我趕緊從床上下來,跑到衛生間裏去,用水去衝洗,剛洗了一下,抬起頭照的時候,鏡子中,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