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麵朝嘴裏灌了一口。
隔空灌酒的,沒有碰著瓶子口,喝完之後又遞給我,我心中也挺高興,就也灌了一口,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消磨掉了大半瓶。
身子暖和起來,我也開心起來,說:"我叫吳用,虛歲十九,你叫什麽名字?怎麽稱呼?"
"我叫王樹梓,也是十九歲,不過我是實歲。"那人笑了笑,道:"咱們就互相用名字相稱呼吧。"
"好啊。"我說:"以前我來釣魚,到這時候,一般都能釣上來六七條,今天怪了,一條也沒上來,要不然,咱們倆還能邊喝酒,邊烤魚吃。"
王樹梓說:"我看啊,魚很快就上鉤了。"
"是嗎?"我笑了笑。
結果就在這時候,魚鉤動了一下,還是比較劇烈的顫動,我心中一喜,趕緊扯了上來,果然是一條大魚!
四斤跑不了!
"你這嘴是金口玉言啊!"我朝王樹梓說道:"今天就釣了一條,也擱不住帶回去賣了,咱們倆有緣份,就在這岸上烤了,下酒吧!"
"行!"王樹梓也很高興,道:"這酒我看是不夠喝了,這樣。你來烤魚,我去再買一瓶酒來。"
我摸了摸口袋,還真是囊中羞澀,沒有帶錢--王樹梓笑了:"喝了你的酒,還要吃你的魚,再讓你付錢買酒,那我成什麽了?我有錢,你等著。"
說著,王樹梓就去了。
潁河岸上就是個鎮子,鎮子臨街一溜店,不愁買不到酒。
我就撿了些柴禾,然後用鉤子劃破了魚肚子,把魚的內髒都掏空了,再用一根大樹枝插著魚,架了起來,點火開烤。
沒多久,王樹梓就回來了,不但帶了兩瓶酒,還帶了一些調料。
我們倆就撒著調料,喝著酒,聊著天,烤著魚,很快,肉香撲鼻。就著月色,直接下手,大快朵頤。
吃完了,喝足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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