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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為什麽不回去？你家需要你。”
徐清遠沒有說話，大約家是他唯一愧疚的地方吧，避開了夏曉雨的目光沒有和她對視。
“回去吧。”夏曉雨輕聲道，“我是自願留在這裏的，你不用帶我走，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你……回去。”
“回不去了。”徐清遠猛然抬眼，看向夏曉雨，“那時候，昨晚，你真的沒有認出我麽？”
“你……”夏曉雨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了昨晚在天上人間樓看到的那樓主，那時候她不是覺得那樓主十分眼熟麽，還覺得這個樓主老是幫助自己，在想起傳聞所說，新樓主才來數月，“你……就是……莫言？天上人間樓的樓主嗎？為什麽？”
韓瑾若說過這樓主來頭不小，是什麽秘密涉黑勢力派來的人，徐清遠之前不是隻是一個雜貨鋪的老板嘛，在短短幾個月之內他經曆了什麽？好像那日從青絲閣他被湛天沐的人帶走逃脫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
這幾個月他經曆了什麽？
“是，我就是莫言。”徐清遠一陣沉默之後，終於承認道，臉色更加冷硬了，“徐清遠，已經死了。”
“為什麽？”夏曉雨重複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想必那時候湛天沐還沒有查出你的身份吧，或者他隻以為你是路過的，對你也沒有多加在意，你隻需要稍微躲避一段時日，你就可以恢複以前的生活，為什麽……你走上了這條道路，這條不歸路。”
這些勢力，永遠碰不得，一旦沾染了，就真的如他剛剛所說，已經回不了頭了，夏曉雨心疼不甘，一個好人怎麽會變成這樣？若那時候，她沒有選擇進入那間院子就好了。
“我覺得自己無能，我明明想要保護你照顧你的，我卻做不到，是我自己能力不夠。”徐清遠輕聲道，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也許你心有所屬，可是我隻是想要守護你，其他的，我不管。湛天沐要害你，我就要和他對抗，所以，我入了這勢力，得到了天上人間樓，若是現在湛天沐要對你如何，我可以將和他對抗了，不再是他的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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