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上逐條看完,沒有額外不平等的附加項,這令安以夏更莫名了。
湛胤釩會良心發現不在這件事上附加條件?
興許,他在暗示她什麽?
傍晚,安以夏從醫院走出去,天邊晚霞還有幾分瑰麗,點綴著已經大片灰色的天空。
到了銘郡,六嫂出來帶她進的別墅。銘郡別墅區這邊,來訪者也得主人出麵才進入。
這是安以夏第二次來湛胤釩的地方,站在別墅小院裏心情很複雜。
六嫂說:“安小姐,大少爺今天下午剛從國外回來,一身疲憊,此刻還在休息。您有什麽事,進去坐著等吧。”
安以夏搖頭,“我就在這裏等。”
六嫂欲言又止,隨後進了別墅忙活自己的。
沒過多久,六嫂又出來,“安小姐,大少爺興許得再睡幾個小時,聽曲助理的說,這幾天大少爺不分晝夜的工作,累壞了。你別在外麵等,進屋來吧。”
“沒關係。”安以夏低聲道謝。
六嫂看著安以夏,不明白這姑娘為什麽性子這麽倔,都是等何不進屋來?入夜了霜寒露重,凍病了怎麽辦?
夜色上來,院裏星星點點的燈光點綴著漆黑的夜。
門開了,傳來厚重的腳步聲。
安以夏忙抬眼,走在最前方的湛胤釩披著大衣出現在門口。他表情一如往常的肅穆,兩道目光涼涼的落在安以夏身上。
多日不見,她又變回青春俏麗的少女模樣了。大眼閃閃亮亮,白生生的小臉在夜色中依然奪目耀眼。
安以夏忐忑的迎著他打量的目光,小聲說:“湛胤釩,我是來謝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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