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是兩百萬,住院費額外算。確定繼續原醫療方案?”
“這麽貴……”
安以夏心涼半截。
護士長再道:“這個數字隻少不多,如果你父親十年八年才醒,醫療花費千萬也有可能,安小姐考慮好吧。”
安以夏張張口,轉身深吸一口氣,“我打個電話,請等我兩分鍾。”
安以夏隻能求陸岩峰,心裏很緊張,很忐忑。
電話撥通,安以夏壓著哽咽說了事情。
對方沉默著,安以夏輕聲問:“是不是不可以?”
“不是,嫿兒,你等我半小時。”
陸岩峰丟下這麽一句,通話就被掛斷。
安以夏整個人如墜冰窖,何其熟悉的一幕?
當初他說讓她等他,結果,等來他母親的一頓羞辱,安以夏哽著眼淚,快速回到父親身邊,看著還有生命體征的父親,眼淚不停的滾。
繼母焦急的話在耳邊響起:“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把你爸爸送回病房,啊?他一個病人不能一直躺在走廊,這過道多涼?萬一出個什麽意外,他們賠得起嗎?”
繼母拉著過往的醫生,不依不饒的要求人把這事解決了。
醫生斬釘截鐵道:“這位太太,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我我們隻能報警處理。”
繼母怕了,停頓的一下醫生甩了袖子就走。
繼母又回頭扯著安以夏問:“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讓你爸爸回病房?你究竟怎麽得罪湛總了?你這個掃把星,你是想害死你爸爸是不是?”
安以夏坐在牆角不說話,腦子裏亂哄哄的不安。
繼母沒辦法,隻能給陸家打電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