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不準跟任何男人來往(4/4)

回頭看她:“先去安家。”


安以夏一愣,忙跟上:“去安家做什麽?”


湛胤釩道:“安家你的繼母今天這樣對你,你如果永遠都後退,隻會助紂為虐。”


“你的意思是是要我去砸家裏的東西嗎?”安以夏小聲問。


“你做不到以牙還牙,警告放狠話會不會?”湛胤釩反問。


安以夏又怯弱的埋頭,輕輕搖頭,“我……不太會,我其實膽子挺小的。”


湛胤釩原本走了兩步,聽見她這話,又回頭看她。


“你膽子小?我看你倒是囂張得很。你真要是膽子小,怎麽把二先生得罪了的?又怎麽敢跟陌生男人出海遊玩一天兩夜?”


湛胤釩說這話時,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臉上,“你對我倒是處處戒備,對別的年輕男人,實在膽大得很。”


“我哪有膽大得很?”


“你是沒有,若那厲尊不是有求於我,你以為他會把你安全送回江城?”湛胤釩反問。


安以夏欲言又止,咬著唇,眼睫蓋住眼裏的亮光。


“我那是迫於無奈,再說在那樣的情況下,不被他救下,就是一死。你是不是覺得我就該一死才對?”安以夏大聲問。


“安以夏,不論你千般理由,今後除了跟我走,你不準跟任何男人有往來。這件事很嚴肅,你最好記清楚。”湛胤釩語氣嚴肅道。


安以夏望著他,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怒氣,有點想不通。


“湛胤釩,你不知道厲先生當時是在什麽樣情況下救走的我,你舅舅拿著一瓶酒砸我頭上,一瓶酒,就是會所經常擺在外麵展示的酒,打我的頭,酒瓶打爆了,我的頭也差不多快廢了。我到現在腦袋裏偶爾還會有聲響,會有什麽樣的後遺症現在還很難說,說不定化不掉淤血在腦袋裏麵又排不出來,久了就變成了腦瘤。也或者某天就失明或者失憶了,當時我已經快到死亡邊緣。你的舅舅拿著刀子,就像青麵獠牙的魔鬼,他說要一刀一刀割我的肉,要剝皮抽筋……“


安以夏冷笑一聲,淚光閃閃的望著他。


“你覺得我不應該跟一個陌生男人出海一天兩夜,可湛胤釩你這個話是不是太斷章取義了?你怎麽能隻從後麵的事說,不看看之前發生了什麽事?那的情況下,你舅舅就跟死神一樣已經站在我麵前了!沒有人救我,我就死了。你是覺得我應該死,應該乖乖的接受你舅舅的淩遲酷刑是不是?就不該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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